姜卿也对应了与袁卫国的承诺,写了一封保证书,和收据后走了。
姜卿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出了小区后,兴奋地给我打电话。
[Tina谢谢你,我终于有钱了,终于可以去多伦多找我的导师了,今天这么开心我们去那家观景酒店开支香槟吧。]
这次邀约我肯定是去不了的,我只能接着撒谎。[卿很抱歉,我又要放你鸽子了,你知道的我奶奶的病,今天下午就要转院去S市了,等奶奶好点了我们再约怎样?]
[Tina我们再约可能已经是几年后了,我刚定了明天下午飞多伦多的机票。]
[这么快?那……我期待你学成归来,我们再约。]
挂断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这姜卿还好涉世未深,要不然估计也是个不好糊弄拿捏的主。
下午,我与几个老师讨论节目之余,趁着给袁卫国送老师们带来的新茶饼时将他落在书房里药盒里的降压药偷换成了活血药。
现在只等他自己乖乖服下,然后变成一个半瘫的废人。
傍晚,不知他们袁家父子闹了什么矛盾,袁昊脸色不好看,而袁卫国这老狐狸自己开车出去了。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送来两位老师回了家,等晚些时候再回来时准备去看看婆婆时,在门口听见袁昊在婆婆房间里劝婆婆和公公离婚。
[妈,他现在哪点当我是他儿子,分明就当我是提款机,这次一开口就是300多,这个家都快被他掏光了。]
[妈,我们母子欠他的早还完了,妈等你病好了,和他离了吧。]
此时,一楼客厅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李姨的叫声“先生,太太,老爷晕倒了,老爷晕倒了。”
躺在地上浑身散发着酒气已然昏死过去的袁卫国,身旁不远处是散落一地花瓶的陶瓷片。
[李姨,赶紧打了120。]袁昊让李姨赶紧拨打急救电话,而自己忙着处理袁卫国手上被瓷片扎破的那些个口子。
[袁昊,爸这是喝了多少酒啊……]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袁昊,给他递着酒精棉球和无菌贴。
[这老家伙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明明自己吃着降压药还跑出去喝酒,真是死了都活该。]
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袁昊这么说,看来他们父子背后也可能藏着我不知道的什么小九九。
随[没想到啊,之前还真是小瞧你了。]周宁见袁卫国这只老狐狸倒下了,竟然有些得意忘形起来,敢直接找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这次碰头他贪婪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下次你去医院的时候,把这个给带上,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周宁将一个装有蓝色胶囊的药盒放在我的桌上,他这是想让老狐狸早点上西天啊。
[事成之后,我给你包个特大红包。]周宁用笔在纸上写了个100,原来这老狐狸的命在他眼里只值这个数。
我假装有些为难的样子看着他[袁昊现在请的有两个专人照顾他,时不时还有一些黑大哥模样的人来医院看他,我还不知道这些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怕是老头身后的什么势力……]。
见我事事都要向他请教的模样,这货玩味的笑着。[是不是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女人,脑袋都不好使啊,就你这脑袋还想报仇,要不是我周某人支招,只靠你自己报仇怕不是早死了,你脑袋不行但执行力可以,你要不这样……]。
听着这货所谓的高招不过是用慢性药无声无息地将老家伙灭了,我憋笑差点憋出内伤,好在他占用的时间不多,大概说了一下就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想他估计猜不到,自己也不过是我棋局里的一颗子罢了。
后袁昊急救车去往了省医院,我留下来照顾尚未痊愈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