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锲而不舍地一个接一个打着。
司云鹤不耐地接起,房间太过安静,阮怜雪醉意朦胧的声音一清二楚:“云鹤,我头好晕,你能不能来接下我?”
嗓音委屈的好似要哭出来了。
苏棠眸色渐冷,抿着唇,她收回脚。
感觉到掌心娇软的小脚蓦然准备抽离,司云鹤加大了掌心的力度。
“疼。”苏棠没忍住痛吟。
电话那端抽咽的女音戛然而止。
“不能。”司云鹤眼角眉梢似乎染了笑意,“老婆脚扭了,得陪老婆。”
这声老婆令苏棠的身体微微一颤。
司云鹤清晰的感觉到掌心小脚的不安分,指尖使坏的在她的脚心一挠。
“司云鹤!”苏棠的脸唰的红了个底朝天,本意是警告的瞪向他,岂料嗓音软绵的过分,听起来像是娇嗔。
电话那端的阮怜雪气得咬牙,直接嘟的挂了电话。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苏棠有点不敢置信那样的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脸微微有些热。
司云鹤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俯身靠近她,还没下一步动作,轮到苏棠的手机响了。
苏棠看到来电显示,眼睛顿时亮起,接
起电话:“郑导?”
司云鹤不用听也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明显感觉到苏棠全身状态放松下来。
“谢谢您给我们这次机会。”苏棠挂了电话,得知郑导认可周辛树后,不自觉的流露出卸下包袱后的真实笑意,连脚上的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低头给周辛树和他的经纪人发消息。
再抬头,这才意识到司云鹤还没离开,抿了下唇道:“周辛树他们等会儿要过来和我处理点工作上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司云鹤脸黑了三分:“……”
呵女人。
果然不能对她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