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拧眉,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司云鹤长腿一伸迈过她的座位,一手撑座椅,一手去调节她的座椅往后。
随着座椅往后,苏棠的身子也跟着往后。
苏棠下意识伸手去推司云鹤。
四目相对,司云鹤轻挑眉梢,低沉着嗓音带着说道,“从外面能看到里面吗?
苏棠不作声,眯起眼睛,忽然想起他刚才调节座椅的行为。
她还以为他是坐着不舒服,现在看来,是早有打算。
司云鹤话落,见苏棠不出声,身子往下压了下去,“我试试?”
苏棠下微怒,“司云鹤。”
司云鹤,“嗯?”
苏棠轻启红唇,“你属狗的?”
司云鹤低笑,揶揄,“怎么瞧不起狗?”
苏棠接话,“我瞧不起的是它对自己下半身的控制能力。”
司云鹤低头看着苏棠说,“怎么说你都是有思想有文化的新时代女性,有没有想过。大家对把人比做狗,是一种误解?”
苏棠唇角弯了弯,“哦,是吗?”
司
云鹤,“嗯嗯?”
苏棠,“那误解挺深的。”
看着苏棠一张一合的红唇,司云鹤觉得很诱惑人,看了她几秒,被气笑了,低下头靠到她耳边说,“狗的好处多的事。”
苏棠掀眼皮,还没开始回怼,便被压下来的司云鹤堵住了嘴。
一个多小时后,苏棠出了一身的汗,用脚踢了踢着司云鹤跪在驾驶位座椅上的膝盖。
司云鹤薄唇勾笑,低头吻在她额头上,“累了?”
苏棠攀着他的脖子软弱无力,“下去。”
司云鹤得寸进尺,“累了今晚别走,明早再走。”
苏棠提唇,正想回话,车窗被人敲响。
两人一怔,侧头看向车窗,副驾驶位车窗上出现江渊那张大脸。
江渊显然是看不到里面的风景,把脸放车窗上左顾右盼。
司云鹤看了眼车窗外的江渊,低头看苏棠,“老江看的到吗?”
苏棠被江渊的样子逗笑,强忍着,“看不到。”
司云鹤轻嗤,“想笑就笑,别忍。”
司云鹤说完,从苏棠身上翻身退下,把西装外套盖在苏棠身上,自己整理好衣服下车。
司云鹤开车的幅度不大,可还是把江渊拍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