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鹤一本正经道,“他那智商不可能知道的,你可别告诉他,我就这么两个朋友。”
苏棠,“……”
苏棠最后还是被司云鹤哄下了车,不过不是为了司云鹤的面子,而是为了苏母。
现在江博宇正在给苏母做康复,她不可能见到江渊也不打个气招呼。
苏棠下车,司云鹤正跟江渊说话。
江渊看到苏棠,主动打招呼,“阿姨身体好些了吗?”
苏棠微笑回话,“好多了,二叔什么时候有空,选个时间,我请二叔吃顿饭。”
江渊戏笑,“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江渊说完,瞧了司云鹤一眼,见他正在看他,故意清清嗓子说,“咱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吧,现在你有事,江哥不帮你,还有谁会帮你。”
江渊说完这番话,见司云鹤眯起眼看他,心情不要太爽,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呵呵!!
江渊挺直腰杆,完全不搭理司云鹤,继续跟苏棠套近乎。
苏棠微笑回应,没有刻意热络也没有刻意疏离,把握好分寸。
司云鹤在一旁看着,双手插兜,“你们聊完了没?”
江渊话被打断,也不恼,笑着说道,“嗯嗯,聊完了聊完了,听老李说你藏了几瓶好酒?”
司云鹤听懂了江渊的话外音,嘴角噙着笑挑眉,“
给送你送一瓶?”
江渊落井下石,“一瓶哪够喝呀?”
司云鹤气笑,“全都送你,行了吧。”
江渊佯装客套,“那真不好意思了。”
司云鹤咬着牙,“没事,谁让你是兄弟呢!”
江渊一脸正色,“那倒是!”
十分钟后,江渊站在司云鹤家里的酒柜前,除了说好的那几瓶好酒,又顺走了其它酒。
理由是,怕司云鹤酒后乱。。性。
拿人手软,江渊也没多呆,拿了酒就准备走,跟司云鹤私下说了几句司云飞的事,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江渊一走,房子里就只剩下了司云鹤和苏棠。
两人对视,司云鹤起身往苏棠坐着的沙发走去,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禁锢在其中,低着嗓音问,“今晚留下好吗?”
苏棠抬眼,“我要回家洗澡。”
这个理由很敷衍,司云鹤低笑,正想哄人,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司云鹤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伸手拿起手机。
看到手机屏上的来电显示后,顿了几秒,直起身子走到落地窗那边去,“干妈。”
司云鹤话落,一阵中年女人的哭声从手机那头传来,“云鹤。”
司云鹤蹙眉,“干妈,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别哭。”
苏棠听到司云鹤对电话那头人的称呼,起身往大门处走。
司云鹤的干妈也就是阮怜雪的亲妈,也是司母的闺中好友,司母在的时候便认了干亲。司云鹤小的时候
常受她照顾。
苏棠没想偷听他们的事,见司云鹤在电话,走到大门处换鞋离开。
司云鹤正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哭诉,听到关门声音,司云鹤回头,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电话里的人还在继续说着,司云鹤没心情听,冷声冰,“干妈,你现在是在阮怜雪那儿?我现在过去,我们当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