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任何关系!也没有和拓跋鲁齐发生过什么!”
云舒槿终于说了实话,神色终于不再是死水,而是紧张。
其实不用猜测就知道,凤君宸就是被他陷害的!
即便轩辕兵书在他手里,但轩辕玉盏就是在眼前人手中。
轩辕玉盏比轩辕兵书可怕百倍!千倍!
“你说什么?”凤宫玄的俊颜明显巨变,一双墨色双眸神色复杂难分。
不知是喜悦还是深谙。
“我没有骗你!拓跋鲁齐他没有动过我,那天就是故意要激你!他要我帮他办事,可我的身体实在太虚弱,大夫说即便同房也会有生命危险……”
她揪住他的领子,眼底都是恳求。希望他看在她怀上他孩子的份上,能放过凤君宸。
“你还是不信吗?不如这样,我带你进宫,看看我住在哪里!或者,你可以听我们之间的对话!”
她情绪激动,眼底也没有了恨,似乎又回到了当时在王府中的谨慎。
只要能保住泽羡,她什么都愿意隐忍!
凤宫玄依旧没有开口,可双臂已经绷紧,墨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在她的小腹。
云舒槿不敢呼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大手竟然轻轻覆上她的小腹,指尖颤抖,方才还晦暗不明的神色渐渐有了暖意。
“我的孩子?我们的?”
他的凤目泛红,呼吸加重。
云舒槿被他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很快又觉得既愤怒又可笑。
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但不知王爷会不会相信?”
凤宫玄的手掌没有松开分毫,眸中染着深沉的柔光,落在她小腹的视线灼烫温柔。
“你随我回府,我保他出来。”他低声回答,随后竟是扯唇一笑,胸膛震荡。
笑声最后竟成了爽朗,又重复自言:“是我们的孩子?”
云舒槿分不清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是喜还是怒。
毕竟这个男人并不爱她,她的孩子对他来说,也许根本不在意,甚至是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百兽兵谏还未到手。冬至的祭天典礼也尚未完成,还有,那万人坑……”
话语还未落下,她的唇便被他的手捂住。
“先保住孩子再说,我们回京,西域来了黑巫,可以治好你的刹那芳华!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他的深眸早已化成一片温柔,薄唇覆在她的耳畔轻声自言:“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