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又闭了嘴。
王爷心里爱的是谁,他心里太清楚了。
云舒槿便被凤宫玄带回了寝殿,整整一夜,他都守在她的身边,即便家医说了很多遍无碍,可他的手掌紧覆在她的小腹。
一夜无眠,
等到早晨,云舒槿才被送回了西院,凤宫玄给她下了死令,若她再敢喝落胎药,他一定会对香岚动手。
奇怪的是,外面的人都在传,王爷昨夜一直留在荣心宝阁
千融独守空房整整一夜。原本对顾倾儿有些好感,可现在只剩下恨。
“早就听说这顾倾儿独宠,可她实在太过分了!昨天是我的新婚之夜,她竟装病!”
千融将头上的簪子狠狠扔在地上,看着价值连城的翡翠簪碎成粉末,眼底的恨宛若燃烧的火焰,无止息。
“小姐。听说那顾侧妃的身子原本就不好。说不定真的是发作了呢?”"
贴身婢女上前安慰,却被千融一口否决:“呵,她早上起来就没事了!这不是故意针对我,又是什么?头一天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也不看看她们顾家现在成什么了!”
她无法压下内心的愤怒,一双漂亮又看似单纯的眼睛划过厉光:“看来要对付的人不应该那失宠的王妃,而是她!
“是啊,奴婢听说自从王妃进王府,她已经收敛了很多,原本还要过分。不过这王妃也不能小看,来了一年,不仅没被废,还怀上了孩子。”
丫鬟一边将地上的锁片捡起,一边压低声音说:“反正她迟早会被废,还不如我们先和她合作,将顾倾儿绊倒。”
另一边,云舒槿已回到了西院,凤宫玄又派了两个宫婢来伺候她。
说是伺候,其实就是眼线,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是安胎药,以后每天都要喝两碗。”
她们将早点和汤药已安放在桌上,态度恭敬:“等夜里,王爷的马车会接你回寝殿。””
云舒槿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淡淡地问:“你们王爷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已经过去十天。若是再不放我出去办事,这和坐以待毙有什么区别?”
“您可以出去!但奴婢们必须跟着。而且您不能去永巷。”
这两个宫婢正声回答。
云舒槿无话可说。
可她也不明白,为何凤宫玄不想让她从温贵妃的身上开始查起,难道是担心什么秘密被泄露?
“王妃,千侧妃过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