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飞鹰宁愿咬舌也不回答?
此时此刻,深邃的眼眸又缓缓变得迷茫,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外。
原来又下雪了,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一步一拐地回到附近的长留村,找到陈老伯的家。
小浅月已经苏醒古来了。
她一身风霜地走到她面前,对视着这张纯真的小脸,她颤声问:“月儿,你,还记得被控制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小浅月仔细想了想,摇头回道:“我不记得了,但,的确说了一些话,好像,好像喊他什么王……”
云舒槿闭上眼睛,梦里的痛感那么真切,这种痛似乎可以将她的灵魂刀割。
但剧痛的同时,又化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再次在身体里穿梭。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黑海,诡秘的天空,还有数万个白衣人的朝拜。
渐渐地,她的眼睛颜色变了,变得深邃湛蓝。
“月儿,你再好好想想,你当时和他说了什么?”
小浅月潜意识里的记忆瞬间被催出来,竟清楚地吐出三个字:“han,宣,王。”
这回答一落,云舒槿不再说任何的话,她的神色呆滞又无助。
“云姐姐,您怎么了?”小浅月轻轻推了推她。
可眼前人没有一丝反应。
那双深邃美艳的蓝瞳渐渐染上血色,像是血管爆裂,豆大的鲜血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
原本乌黑的长发也渐渐染上白霜。
这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发生的。
“啊!”
小浅月惊呼,连连后退,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等她想要喊爷爷时,眼前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陈老伯闻声赶来。
小浅月还没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惊恐地指了指窗外:“爷爷,云姐姐她,她流出了血泪,满头的白发!!怎么会这样?”
另一边,凤宫玄拿着冰糖葫芦回来了,床上哪有人,只剩下香岚和飞鹰倒在地上。
桌上的汤药并没有喝。
他弯腰给飞鹰点了醒来的几个穴道。
“人呢?”他急着问,嗓音发沉冰冷。
“爷!”飞鹰仓皇地跪倒在地,磕头道:“王妃方才,方才突然变了,那双眼睛吓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