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明显,叶倾星在民政局出事之前,余清幽就对她起了杀心。
景博修沉默着,周身气息阴沉,车内气压倏忽间沉如千斤。
何故后背微微冒汗,脊梁不由自主弯了弯,他咽了口口水,才接着道:“监控录像我已经拷贝下来,要、要不要交给警方?”
景博修依旧一声不吭。
何故没敢再说什么,红灯转绿,他启动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南山墅8号院大门口停下。
景博修下车,何故和往常一样下车等他进了别墅大门才上车离开。
天空乌云闭月,没有一颗星辰。
空中一丝风息皆无。
入户门外的门灯明亮,许多夜行喜光的飞虫绕着灯泡飞舞。
景博修站在入户门前的台阶下,点了根烟,静静地抽着,眸光阴沉,隐约透着几分厉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入户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叶倾星穿着睡衣出来,日式的和服睡衣,粉红色,印着大片碎花,束腰短款,可爱中透着性感。
“怎么出来了。”看见她过来,景博修下意识扔了手里的烟,一脚碾灭,拾阶而上走向女孩,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叶倾星看了眼地上散落的六个烟屁股,看向男人的目光有些责备,“怎么站在这儿抽烟,还抽这么多。”
景博修拉着叶倾星的手往怀里一带,将她抱了满怀,他身上的烟味混着酒气和男人的成熟体味窜进叶倾星鼻息。
“星星,对不起。”
叶倾星对他忽然的道歉不明所以,回手抱了抱他,“怎么了,忽然道歉。”
景博修没说什么,弯腰将叶倾星打横抱起来,进了入户门。
一直将叶倾星放到床上。
景博修抚摸着她的脸颊,深邃的眼睛里有明显的疼惜和自责。
“你怎么了?”叶倾星又问了一次。
感觉今晚这个男人有些怪怪的。
景博修却什么都没有解释,只帮她盖好被子,道:“乖乖睡,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叶倾星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起身下床,走到茶几前坐下,拉开下面的抽屉,将里面的一份协议取出来。
那是周翘翘来京城的第二天,给她的股份转让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