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藏起来,不明不白便跟我说分手,星星,人的耐心有限。”
最后一句,让叶倾星莫名心惊。
眼前这个男人,身份地位高高在上,走到哪儿都是别人上赶着巴结讨好的主角,被别人顺从惯了,哪能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瞎胡闹。
叶倾星眼眶泛红,却又倔强地强忍着心里涌出的酸涩。
她该怎么告诉这个男人,她只是不想拖累他呢。
僵持片刻,她俯身去吻男人的薄唇。
景博修轻易就推开身上妄图用美色蒙混过关的小女孩,忍下在她吻上来的瞬间窜起的欲念,正色道:“别想打岔。”
叶倾星色诱失败,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羞窘。
即便车内昏暗,景博修还是捕捉到了,他无声勾了下唇,声音沉稳有力道:“告诉我。”
叶倾星垂下脑袋,一声不吭。
黑暗里,景博修的眼底滑过一抹无奈。
“星星,我比你大了十四岁,生活阅历比你丰富,有些问题想得只会比你深远,你能想到,我又何尝没有想过,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这话意有所指。
叶倾星缓了片刻,隐约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望他,“你知道我在意什么?”
景博修盯着她的小脸瞧了片刻,右手抚上女孩精致柔滑的脸颊,道:“原本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叶倾星有种被绕进去的感觉。
“星星,孩子和你,我选你。”
男人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每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在叶倾星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一直都知道他是这个意思,她流产之后,在景老夫人的病房外听到那些对话,得知自己不能再生,景博修却在事后几次提出要和她领证,虽然没有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她明白他的心意。
现在他亲口说出来,用这样简单朴实语言,这般严肃郑重的语气,依旧给叶婉星星理造成不小的冲击。
她感觉到眼眶发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眼眶里掉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在半途被男人的手指截住,擦走。
“奶奶怎么办呢?”叶倾星有些哽咽。
景博修捧着叶倾星的小脸,轻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低声说:“她会理解。”
会理解吗?叶倾星想起那个对自己慈爱有加的老人家,眼神暗了暗,即便理解,也很难接受吧,自己这样,有些不厚道,辜负了老人家的宠爱。
“别想那么多,回去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交给我。”
景博修说着示意叶倾星回去副驾驶,叶倾星却忽地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吻上他的薄唇。
女孩的吻不说娴熟,却也不再像最初那般生涩,她主动伸出小舌,探进男人的口中,挑逗纠缠他的舌。
景博修微微推开她,“再不走,只怕你就赶不上宿舍门禁。”
叶倾星皱眉,有些不悦他三番两次不被她的热情所动,微微垂着头,侧目从眼尾看向景博修,从这个角度看人,勾人的妩媚里透着一丝丝欲说还休的羞涩。
她唇角浅浅一勾,“赶不上,就不回去了。”
这样的话从一个女孩嘴里说出来,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充满诱惑的邀请。
没有男人会以为女孩说出这种话,是为了跟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景博修眸色一沉,搂着叶倾星的腰往怀里一带,低头吻住女孩娇嫩的唇瓣,。
亲吻了一阵,他放开她,启动车子开往南山墅。
夜更深了,路灯昏黄,路道上车辆不多。
叶倾星把玩着景博修的右手,再次想到以前亲热的情景,她心底忽地生出一抹恶作剧的念头,张口含住他的食指,舌尖裹着他的指尖轻轻吮吸。
这一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