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修眸色蓦地又深了几分。
吻直接落在叶倾星的敏感的耳垂上、脖颈间。
景博修克制着,很轻很缓。
意乱情迷间,叶倾星忽而想起来百年校庆的事,她喘息着断断续续说:“B大九月份百年校庆,想请你这位从B大走出去的成功企业家给广大学弟学妹们讲讲成功之道,不知道景先生愿不愿意赏脸?”
喘了两口,她又道:“嗯,这是吴教授托我问你的,他说学校已经给你发了邀请函,你这边一直没给个回复……”
景博修骤然发狠,“还有心思想别的?”
叶倾星咬着唇,受不住地低低出了声。
事后,叶倾星动也不想动,任由景博修抱着她去淋浴房。
洗漱完,她趴伏在他怀里,两人都没穿睡衣,肌肤最亲密地相贴着,她忍不住满足地喟叹一声。
这个男人不管是权力、财力,还是体力,都好得不行。
景博修虽然克制着,没有让她达到巅峰,但那种亲密的感受,已经让她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
“博修。”主卧的灯关了,黑暗里,她轻轻唤了他一声。
“嗯。”
“百年校庆邀请你去学校演讲的事,你怎么看?”
景博修将叶倾星往怀里揽了揽,说:“我没看到邀请函,明天我问问底下人。”
这话的意思,是答应了。
叶倾星笑,“你若不想去也没人逼你,不要因为我去做你不愿做的事,当然了,如果你是自愿的,我也不会阻止的。”
景博修:“你倒是会为我考虑。”
叶倾星:“这不算是为你考虑,我是真这么想,我不喜欢别人用感情强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反过来,我也不能拿你对我的感情,去要求你这个要求你那个,是不是?”
景博修听了这话,不由得轻笑一声。
小丫头豁达的性子,深得他心。
接下来几天,不知怎么,京城天气骤然变暖。
校园里遍地春装,叶倾星担心感冒,始终裹着羽绒服。
4月5号,清明节,恰巧是周日。
颜家和盛家老夫妇带叶倾星和景博修上山扫墓。
盛家有私人墓园,盛闻君和颜瞳被合葬在盛家的私人墓园里。
叶倾星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墓碑上,两人的合照经过岁月的洗礼,微微有些暗淡,却依旧清晰,女人温柔婉约,男人丰神俊朗,一对璧人。
叶倾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很复杂,一颗心像是泡在水里,沉沉浮浮,没个消停。
她给他们烧了纸,恭恭敬敬一人磕了三个响头。
很响的那种。
不知道是额头在痛,还是心在痛,最后一个头磕完,叶倾星泪流满面。
“爸,妈,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给我两次生命。”
一次,在二十一年前,生了她。
一次,在十八年前,给了她生的希望。
景博修跟着叶倾星给盛闻君和颜瞳磕了头,没有丝毫敷衍,真心实意。
颜老夫人和盛老夫人忍不住跟着淌下眼泪。
颜老夫人说:“瞳瞳啊,你在天有灵,保佑星星十八年后平安归来,你也要保佑她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保佑她这辈子都无灾无难,一生健康顺遂。”
临走时,叶倾星泪眼朦胧地凝望着墓碑,对颜老夫人和盛老夫人说:“我想把我的名字刻在右边。”
她的名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