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然轻轻地哼了一声:“不然还会是谁呢?难道是你身边那个柔弱无骨凡事都需要你帮忙的廖轻儿姑娘吗?”
宋锦辰全身都僵了。
跟着惊诧的还有高剑。
因为他们都以为当初将宋锦辰从大脑里面就出来的人就是廖轻儿。
高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大王爷这三年的所作所为,该多伤了王妃的心啊。
宋锦辰眼皮子在突突的跳动。
他沉着声音问:“那证据呢?有证据吗?”
陌然怔怔的站起了身。
靠近了冰棺。
看待花樱的时候,一双眼温柔又平静。
花樱的身后事,都是陌然一手操办的。
从洗漱,到妆容。
身上的衣物,也是她亲手换下来的。
她去地上捡了最白净的雪,捧在了手上。
等雪化成了水,她就这那水给手洗净。
又从袖口里面掏出了一张干净的手帕,好好的将手擦拭了一番。
花樱是最爱干净了的。
她也要干干净净的才能去碰触她。
只是她手上全是伤,全是冻疮,怎么擦,都会有血迹。
无奈下,她只好裹着帕子,去拉动了花樱的衣领。
高剑见状,带着一众下人撇开了眼。
在陌然的拉扯下,花樱胸前露出了大片。
那肌肤上,刻有的几个打字留在了其上。
“柳芳白!”
这是宋锦辰心中的痛。
三年前,他亲眼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刻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至此,三年来,一步也没有去过落樱阁。
“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陌然浅声道。
宋锦辰眸色一冷:“这怎么会是证据……”
陌然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身体上的伤痛再也撑不住她了。
她的身形在雪地之上摇晃了一番。
骤然想起了昨日有人来到柴房逼迫她喝下了什么东西。
只是不知道这人是廖轻儿派来的,还是宋锦辰派来的了。
其实也无所谓了。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