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小事少有你不知道的
,突然出现那么多你都不认识的陌生人,你就不觉得奇怪?”
周婶子突然有点明悟,可她又抓不住那个点,一时有些说不出来,姜夫人想着自己
还有事情说,便直接提了出来,“那些游商都是骗子,中了大奖的那些人说不得就
是跟那些游商一伙儿的,为的就是勾着你们去玩那个推球。
自古以来,有那个生意人会做赔本的买卖?那些游商既然敢支起推球的摊位,便说
明他们是有把握不亏钱的。
如此,可以推测,他们的那个推球箱子是可以被他们控制的,你们这些人去玩,摆
明了就是任人宰割,游商想让你赢你们便能赢,想让你们输你们就只能输。”
“你是说,那伙子游商都是骗子,都是来骗钱的?”
姜夫人已经不耐烦说这事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呢,“这不是我说的事,你且自己
想想,是不是这回事儿,想清楚了,你便去官府报官,趁着那伙子游商还在县城没
离开,说不得可以追回你输出去的那些钱。”
看周婶子还似有犹疑,姜夫人也不打算再劝了,说起自己的来意,“这事儿你且方
放放,今儿个我来找你,也是有一桩重要的事情来跟你说道说道。”
这段日子周婶子沉迷推球,对于许家与良玉的事也少关注,是而也不知晓许家郎君
干出来的那些事儿,心里以为姜夫人是来告知喜事儿的,还特意打起精神面上带了
笑意儿,
“听说前些日子许家已经请了官媒来过了,可是你家良玉与那许家的郎君的好事儿
将近了?”
周婶子这话一出,姜夫人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吓了周婶子一大跳,她还从来没见
过这姜夫人这般神情呢,脑子里快速过了过自己刚刚说的话,没什么不对的啊?
想至此,周婶子弱了弱声音,“姜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姜夫人胸口梗着一口郁气,虽然知道这周婶子是无辜的,自己心里也没有真的怪周
婶子,可语气上难免带了些情绪:
“你可知道那许家二郎在府学里已经有了相好的女子?如今,那女子已然跟着到了
咱们这县里面来,前几日下午,我家玉娘带着我家里的两个孩子上街上闲逛,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