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道,是不是还给别人机会呢。”
“”
小白眼狼这称呼,还真是半点没错。
谢卿淮似笑非笑地,掐了下她的脸,“我是这种人?”
“不知道呀。”
宋酥酥无辜地望他,“fiona追你的时候,你也这样嘛?”
“fiona?”
“对呀,就是你那个,美区的主治医生。”
“”
看出来了。
明晃晃地欠收拾。
谢卿淮冷笑一声,将沙拉碗堆到小姑娘跟前:“来,吃完,吃完我再跟你解释。”
“”
-
吃过饭,谢卿淮让司机先把宋酥酥送回家。
大概是傍晚哭了一通,这会儿她稍稍有点黏人,焦略显不安地抓住谢卿淮袖口:“你去公司吗?我陪你去吧?”
刚被人抛弃的滋味不好受。
小姑娘从小就没有安全感,一次一次被人反复丢掉又捡起,早就惴惴不安。
谢卿淮手指紧了紧,心脏酸酸涩涩,说不出来的心疼怜惜。
他摸摸她的脑袋,笑:“爸妈在家里等着你,不怕,我很快回来。”
“好~”
宋酥酥乖顺地松手,坐回去,还不忘叮嘱他,“路上小心。”
“嗯。”
等车身疾驰消失在视野里,谢卿淮唇边笑意霎时消失。
下颚线绷紧,眼底漆黑,戾气骤深。
另一辆宾利停在身前,保镖恭敬开门,他不紧不慢上车,轻按了下泛白骨节,眸中冷冽:“还活着?”
“根本不敢死,她要自杀,我们就给了刀,给了毒,给了安眠药,一个没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