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瞭自从去了卿园,就没有再这般潇洒过了。谢祁韫虽说并不怎么干涉他,但是每次他只要看见他,心底就犯怵,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只好收了起来。
有天,他问姜棠自己以前开的车?
“卖了。”
“钱呢?”
姜棠说:“还给谢老师了啊。”
姜瞭想要争辩两句,看见谢祁韫递过来的眼神,改为了谄媚讨好:“姐夫,你看我这段时间表现还不错吧?”
“马马虎虎。”日常姜瞭挑拨离间的那些话谢祁韫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更多地当作了一种生活消遣。
“那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谢祁韫看着他:“你要钱做什么?”
“你看我都好久没给出去玩了。”
谢祁韫看了一眼姜棠,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是应该多出去走走。”
姜瞭配合着点头。
于是,这天吃过中午饭,谢祁韫亲自驾车,叫上李姨,肖厨一起去了周边的公园。
对于这种玩法,姜瞭很不开心。但是,无力反抗。
所以,姜瞭一到酒吧就有些收不住。他刚在包房坐下,立马招来服务员,点了他们店里最好的酒,又试探性地问何宴舒要不要叫人陪?
他喝着闷酒:“随便。”
姜瞭又让服务员叫了几名姿色不错的陪酒小妹。
姜明仁那一套,他学得很是不错。
不过,与他对比,何宴舒显然没有耍的心思。他独坐一方,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着,小妹要去招呼他,姜瞭见他心情不好便一把拉住,怕惹毛了他,待会自己也被赶走就完不成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姜瞭也没有随心所欲地玩多久。何宴舒很快就遣走了陪酒小妹,自己坐到姜瞭的身边,抬手搭在他肩上,又给他倒着酒:“住在卿园怎么样?”
提起这个他就不爽。他曾经好歹也是姜家少爷,如今却被人当作佣人使唤,他能好过?
姜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闷声不说话。
何宴舒给他斟满:“怎么?谢祁韫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