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徐宴白急匆匆地从大楼后门出来,小跑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圆形玻璃鱼缸,旁边还有两只流浪猫围着鱼缸转悠。
心脏下意识提起。
他快跑几步,将流浪猫驱赶开,垂眸看鱼缸的时候,一怔。
鱼缸里的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周围溅出了些许的水渍。
徐宴白愣了两秒。
几乎是瞬间,眼前骤然一黑,脑海深处从未有过的惊慌和暴怒翻涌起来,流曳风情的眼眸有一瞬间失焦,周围的景色渐渐褪去。
茸密眼睫开始轻微颤抖,身子仿佛一瞬间脱力,他急切地朝四周伸手,想要握住什么支撑一下。
清隽萧疏的男人站在花坛边,僵硬如一座雕塑。
茫然无措地眨着眼看着透明的玻璃鱼缸,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礼物的孩子。
不见了……
粉白色的贝壳,没有了。
向来淡漠于世的男人,从未有过这么慌乱无措的时候。
仿佛世界在他身后逐渐崩塌,只留他一人满目怆然。
“徐宴白。”
女孩空灵魅惑的声音,仿佛自遥远的地方传来。
安静几秒后,疏冷影帝慢慢回头。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芙萝却觉得他的眼里没有了光,只有满目的绝望和悲凉。
心脏忽地一痛。
徐宴白眼神尚未完全聚焦,怀里忽地靠进一团绵软。
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干净的大海的气息。
明明陌生,却又诡异地熟悉。
素白纤细的手环住男人精瘦腰肢,芙萝困倦地靠在他怀里就闭上了眼。
提前化形让她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困……”
怀里突兀的人影,徐宴白下意识想要推出,却在触到女孩微凉的手臂时动作一顿。
仿佛一个慢镜头的动作。
他缓缓低下头去。
女孩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就落入眼中。
朝夕相处近半月,小人鱼的模样他几乎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怀里的小姑娘,分明是小人鱼的放大版。
小人鱼……化形了?
还变成了正常的人类……
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徐宴白整个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