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观仙派,所以一直没有想办法医治我的双眼。”
他的经历似乎没有特别刻骨和痛苦的样子。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并不愿意看到那些人的过去,也不想预知那些人的未来。
说到底,别人的命数,与他何干?
但那时他还小,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才会被苏阳控制。
唯一为自己着想的母亲也去世了。
父亲虽然知道,但并不在意。
似乎只要有他这个观仙派的继承人在,就一切万事大吉了。
“你之前看到的那个道士,应该是他派来抓我的人……”
苏瑞卿抱着女孩,低低沉沉地说着自己那些不愿回忆的过往。
温润清雅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漠然。
他离开那个地方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向来是苏阳还没有放弃吧。
但只要自己不愿意,谁也无法恢复他的眼睛。
芙萝听着他的话,不由得将人抱紧了些。
“以后,我保护你。”
安慰的话她不会说,但她绝对不会让目标人物被观仙派带回去的。
“嗯。”
他低低地应了,带着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笃定,仿佛女孩答应了就一定会保护好他一样。
两人在换衣间呆了一段时间,不过外面的店员并没有靠近。
只当是咳咳……夫妻情趣。
接下来自然没有心情再逛街,芙萝一路牵着人回家,小手握得很紧,仿佛想要借此给他力量。
今夜,苏瑞卿格外疯狂。
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的新婚妻子坦白了自己的身世,两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最后他抱着沉沉睡去的女孩,不知做了什么决定。
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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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阿芙出门了?”
第二天一早,苏瑞卿刚起床就被苏决告知了这个事。
“她说去哪了吗?”
苏瑞卿此时还未洗漱,墨玉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的丝绸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上面隐约有些暧昧的痕迹。
此时听到芙萝独自出门,他有些担心。
苏决低着头,语气恭敬:“夫人没说去哪。”
见他脸上担忧的神色不减,他补充了一句:“家主不必担忧,夫人是无酒城的大小姐,不会出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