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还是不要问他了,万一不同意那多尴尬,我俩的关系好不容易融洽了些。“其实……”宿千祭刚想说,若是她要利用白刍也是可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江杳心里嘀咕。——哎,我是真的好想要白刍的口水啊,上次我嘴巴破了给它轻轻一舔立马就好了,这神奇的功效……等等,宿千祭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吓人了?江杳心突突突的狂跳。——不会吧,难道那个宿千祭又要出来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宿千祭说完自己转动轮椅往屋子里走去。江杳眨眨眼,没搞明白宿千祭这忽然是为什么变了脸。仔细想想,宿千祭要碰到安神香才会人格分裂,所以现在还是那个高冷的宿千祭。她站在门前想了一会,实在没搞明白宿千祭为什么生气,索性不管了,提着裙摆跑去草坪那边找赵启去了。难道真的有蚊子“白刍。”低沉的一声喊叫,白刍雪白的身子还没干透,急急忙忙的滚了进来。狼奇也听到了,意识到不对劲,也跟着进屋来了。“主子。”老大我来了。宿千祭骤然从轮椅上起身,浑身的气场再无掩饰,灵气在房间里乱飙。他抬起手,白刍的脖子就在他的灵力压迫下,渐渐呼吸不上来了。老大,老大您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狼奇也吓得不轻:“主子,白刍是做错什么事了吗?”宿千祭可从来没有对白刍发过这么大火。白刍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老大,老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总得让我知道一下啊。“做错了什么?”宿千祭一开口,这声音冷的彻骨:“你竟敢舔江杳。”狼奇:“?”白刍:“?”“主子您说白刍舔了江杳?”狼奇理解不了了:“主子,就舔了一下,您就要杀了白刍?”宿千祭眼眸幽暗:“它舔的是江杳的嘴”越想越气,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白刍委屈巴巴的喊冤:老大,我那是看她嘴流血了,便舔了一下,也没多舔啊,就一下,就一下啊,我以后再也不舔了,我知道错了,老大你放了我吧。宿千祭真的气糊涂了,手掌心黑色的煞气都要冒出来了。狼奇赶紧抓住宿千祭的手,不惜以下犯上拦住他。“主子,就只是舔了一下而已,您没必要发这么大火,还要杀了白刍吧?”就只是舔了一下而已?宿千祭咬着后牙槽,忽然发现他跟两个不是人的在这里论舔一下的重要性,简直就是话不投机。杀意被狼奇打断,宿千祭倒也清醒了几分,抬起手,一道强大的灵气飞到白刍身上。白刍闭上眼,身上没有疼痛,它正要高兴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了。狼奇看了它一眼,示意它赶紧走,这个时候,能保命就不错了。白刍啊呜一声跑掉了。宿千祭也坐到轮椅上去了。他心口剧烈起伏着,火气还没消。“主子,您要是不喜欢白刍舔江杳,直接跟白刍说一声就好了,它以后定不会再犯,您也不必要生这么大气啊?”“出去。”狼奇脊背一凉,知道自己多嘴了,赶紧退了出去。白刍还等在门口,看到狼奇出来赶紧围上去:狼奇怎么样了,老大气有没有消了?狼奇没好气的看着它:“你说你也馋的,舔谁不好,非要舔江杳。”白刍不乐意听这话了:我不是馋,我是给她治伤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你惹了主子的逆鳞,你这张嘴,怕是张不开了。”白刍眼露惊恐:老大这么生气的吗?不要啊,我还要吃东西啊。“自己好自为之吧。”狼奇幽幽的说完就离开了。白刍急的在原地打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它今晚就不该吓江淑,它该吓江杳,把她吓死最好。屋内。宿千祭还想写一会国书,书上却都是某人的脸,时而俏皮,时而憨娇。他的笔落下了,却不是写字,而是画了一幅人像。画中的女孩笑靥如花,容貌倾城,一双狐狸眼透着狡黠,右眼处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那眉眼里的笑,仿佛这不是画,而是真人。看着画,宿千祭没由的笑了。“娇气包。”轻声呢喃了一声,又抬起手在书上划过,画像消失了。宿千祭这才静下心来写国书,这一页写完却不舍得翻下一页了。他盯着画许久,最终合上了国书,放下笔后化作一缕白烟消失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