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狼奇跪在宿千祭边上:“江淑刚刚对江杳动手了。”宿千祭抄书的手没有停下,眼眸暗了一瞬。“因为有锁心镯,她现在心痛难忍被江星带回去了。”“不听话的东西。”宿千祭声音带着暴怒。“若不是她喝了圣水,我都想杀了她解气了。”“你去准备一下,明日去阿南部落。”“明日?”狼奇诧异:“主子不是说要等半年才去吗?”“早点解决了,早点回御天。”这个赵国,他嫌烦了。“是,我这就去准备。”……江杳回屋后,在屋子里琢磨着怎么做衣服,毕竟答应了白无常的事。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这些的本事,所以她只能自己摸索了。等到布裁剪好,天已经暗了下来。江杳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出门就往草坪处跑去。“老头,老头,我来了。”赵启看到她很是惊讶:“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天还没彻底黑她就来了,比以往都早。“老头,我跟你说,我发现我的速度变快了。”赵启摸着自己的胡子,满意的点头:“嗯,是时候了。”“什么是时候了?”“你的经脉已经被打开,该修炼灵力的时候了。”江杳很激动:“那是不是我以后也能像你一样,挥一挥手就能变小狗,然后嗖的一下就能瞬间移动了?”“哪有那么快。”“没那么快……所以是可能的对吗?”“有了灵力确实可以。”“老头你快教我,我要学。”“你确定?”赵启一副不相信她的样子:“很累的哦。”“练武哪有不累的。”江杳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这一次,我一定要学会,老头你就放心大胆的教,什么累教什么,我绝不反抗。”半个时辰后。“老头,呼呼,要不改天学吧?”江杳盘腿坐着,双手结印已经僵持了半个时辰了,而赵启教她的口诀,每念一次她浑身就难受一分。作为一个大夫,她当然知道这是身体不舒服发出的信号,但是赵启说不是的啊,还说练灵力就是这样,刚开始会难受,练通了浑身舒爽。抱着信念,江杳已经练了半个时辰了,就只感觉到难受没有舒爽的感觉。“你刚刚不是说,再苦再累也不怕吗?”“下次,下次好不好。”她自愿来就不是怕苦怕累,但是疼啊,这口诀默念一次就疼一次,实在难受。赵启眯眸看去,女孩一脸疲倦,但眉宇间多了一丝灵气,虽不是很明显。“罢了罢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江杳吐出一口气,踉跄的起身:“老头,我感觉心口好闷好难受啊。”“这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正常?”江杳有些不相信,但是把脉也没有哪里不舒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只好先离开了小木屋。走到绯烟宫门下时,见到在门口徘徊的赵策。江杳心里感叹了一声,唉,可怜天下有情人啊。这是惹了宿千祭生气,又不敢进去啊。“太子。”她主动上前打招呼。赵策见她从外面回来,很是诧异:“江杳你怎么从外面回来?”“我啊,出去散散步。”江杳赶紧转移话题:“太子您怎么不进去啊?”赵策一脸为难:“千祭还在生本宫的气。”唉,这两口子啊,她今晚就做做好事吧。“太子,我可以问问,你们因为什么吵架了吗?”赵策失笑:“吵架?本宫和千祭不会吵架,是他不理本宫了。”江杳拍了拍门口的石头,自己坐上去又示意他坐下。赵策犹豫了下,还是坐下了。“可以和我说说吗?”“昨晚大理寺被毁,这件事其实是千祭做的。”江杳愕然:“宿公子做的?”“嗯。”赵策很苦恼:“这件事本宫的父皇很生气。”原来白天他们不是因为基·情曝光惹了赵恍生气啊。这个瓜吃的,好没意思啊。“大理寺是父皇最为看重的地方,如今被毁了,他对千祭的意见挺大的。”江杳点头:“所以宿公子是跟皇上吵架了?”赵策对她执着于吵架两字有些好笑:“你觉得千祭这脾气,跟谁能吵起来?”“说的也是,别人要跟他吵架,自己气死了都不见他脸黑一下的。”江杳一想到某人的脸,也忍不住笑了:“因为他的脸一直都是黑的,哈哈。”赵策看着她笑,心口融化了一般,只看着她,心里的烦躁都消散不见了。我这就滚江杳笑着转头,看赵策盯着自己看,忙收起笑,伸出手在脸上摸着:“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