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他的错,该去给她道个歉,别又在心里数落他。轮椅慢慢滚动到了里屋。裹着头巾的人儿就这么直挺挺的趴在床上。现在他听不见她的心声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江杳。”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这小女人气起来没那么容易消。“刚刚我语气不好,我跟你道歉。”还是没有回应他。“而且我气的是篮柯,不是你”良久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按照江杳的性子,现在不应该跳起来凶巴巴的盯着他,然后气鼓鼓的不说话吗?这么安静可不是江杳。宿千祭觉得不对劲,赶紧上前把她翻过来。趴在枕头上的脸已经红了个透,呼吸也绵长,眉心还紧紧皱着。这一路奔波,她是真的累了,这才进来多会,就已经睡着了。宿千祭无奈叹息,又站起身来把她抱起,床上的被子飘在空中。他轻柔放下女孩后,被子才慢慢落了下来,轻轻的落在女孩身上。“我可是道歉了。”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女孩眉心游走:“是你没听到。”坐到这边来“嗯”被扰了清梦,江杳气鼓鼓的抬手打掉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宿千祭被她拍开,狭长的眸里都是笑意,就这么深深凝视着她,目光也越来越深邃。他看到的是她的另一张脸,那张比别人看到的还要精致的脸。这张他想一辈子藏起来的脸。“江杳你不该招惹我的。”男人的声音变得霸道起来,眼神也越来越暗。一想到篮柯跟她共处一室,还有江杳看篮柯的眼神,他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杀了篮柯,毁了他那张脸。这些负面的情绪他不敢显露出来,怕吓坏了她。但他从不是个怜悯众生的神。宿千祭伸出手,看着手心的黑气,因为今晚的消耗,黑气又明显起来,叫嚣着要破壳而出。手掌猛然一转,强压下了那股戾气。可胸腔处的妒忌和愤怒怎么也挥散不去。宿千祭呼吸一滞,又一次俯身死死噙住女孩的唇,来回辗转厮磨。江杳,你是我的,谁也不能窥探你一分,谁也不能肖想你,你是我的。他的吻时而温柔,时而霸道,脑子里只充斥着一个念头,她是他的。“呜呜,疼”江杳哭戚戚的叫着,也拉回了宿千祭的思绪。女孩长睫颤动,有了要睁开的迹象。宿千祭注意到了,心中大骇,他忘了让她睡得更香,这下动作大了将她吵醒了。在女孩清醒之际,他慌忙起身,挥袖带着轮椅一起消失在房间里了。江杳哼哼着睁开眼,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宿千祭。揉着惺忪的双眼起身,却没有在房间里看到轮椅。应该是给她的错觉吧,怎么会看到宿千祭。“嘶!”江杳动动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吧,她又被蚊子咬了?摸了摸嘴,又肿了。江杳想哭:“这该死的蚊子是盯上我了吗?我的嘴就那么香吗?从晋城跟到阿南部落。”由于太困,她起身把床幔拉上后,倒床会周公去了。“公主,公主。”小娥急匆匆的跑了回去。正在睡觉的赵洁被她吵醒了,脾气也不好。“嚷嚷什么嚷嚷,再吵我睡觉我割了你的舌头。”小娥赶紧跪了下来:“公主,奴婢有要事要跟您说。”“什么要事不能等明天?”“是关于江杳的。”赵洁稍微提起了几分精神:“关于她什么?”小娥赶紧凑近,靠在赵洁耳边轻声说了好久。赵洁眼睛越睁越大:“你说什么?江杳勾引篮柯?”“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两人抱在一起那叫一个亲密。”“她怎么那么不要脸。”“所以公主您干嘛要对她客气,她这么不知廉耻,就该好好的整治整治。”“她勾引宿公子和皇兄护着还不满意,现在又勾引篮柯。”赵洁阴沉着脸:“太不要脸。”“就是,太不要脸。”“小娥,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计划,不用等回去晋城了,就在这实行。”小娥激动了:“公主您是说”“她不是喜欢篮柯吗?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别想再回去晋城祸害宿公子和我皇兄了。”翌日。江杳昨晚睡得早,起得也早。屋内没有见到宿千祭,她又想到昨晚莫名其妙被训,心里憋着气,洗漱好后就自己出门去了。想找个吃早餐的地方,发现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才想起宿千祭早就吩咐了,不允许任何人到他的院子去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