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恍松了口气,因为赵洁的事跟宿千祭也算彻底闹翻了,就怕他突然说走不给国书了。“千祭为何走得这么急?”这比预计的提前了大半年。宿千祭看了赵策一眼,这个孩子他一开始是真的喜欢,如今眉宇间正气染了不少浊气,倒是少了当初的那份真诚。“不为何,迟早都要走。”“可是还有那么久,为何不能多留段时日?”“我来是给赵国国书的,国书已给,留下已无意义。”“是因为江杳的事吗?”赵策问:“因为江杳,你生我的气?”“我为何要生你的气?”宿千祭漠然看着他:“赵策,你是赵国的皇帝,你人如何,是福是祸,那也是赵国百姓的,与我无关,与江杳亦无关。”赵策恍然:“所以你打算带江杳走是吗?”“嗯。”“你当时说的,江杳不是赵国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杳她就是江敖的亲孙女。”宿千祭看了赵策一眼:“你的关心用错了地方。”赵策眼底闪过一丝颓败:“洁儿的事,我是恨江杳,这两日我也想了很多,千祭你放心,我是不会为难江杳的,你就不要带江杳走了。”宿千祭看着他好一会才说道:“我真不该跟你说江杳于赵国是福祉的话。”他眼神里带着失望,抬脚就要离开。“宿公子。”赵恍叫住了他:“你难道真打算把江杳带去送给镇国兽?”“与你无关。”宿千祭只留下四个字离开了。“看来江杳,宿公子是一定要带走了。”赵策心底有一丝慌乱:“父皇,我们若是留不住江杳了。”“留不住便留不住吧,福祉?朕的江山以前没有过福祉,照样存活了这么多年。”“可是”赵策说不下去了,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他一个太子,如今要靠一个女人来稳固江山。“父皇说得对,没了便没了吧。”他只是心有不甘而已。江杳再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迷迷糊糊中瞬间惊醒了。身旁没了宿千祭的身影,她光溜溜的在被窝里。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脸就火烧一样的红。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摸了摸身上又觉得有些奇怪,她明明记得某人不知轻重给她都捏青了,腰也跟要断了一般,现在居然半点难受都感觉不到。“果然,有灵力就是流弊。”这样一想,江杳忽然觉得去御天国也是有好处的,至少能修炼灵力了,以后受个伤啥的,手一挥就愈合了。不过决定要去御天国了,她得赶紧起来给江敖做好药,这样明天还能来得及给他。“月见,我决定了,明天带你回御天国。”江杳说完都不见蛋有动静,仔细一看,蛋身上的裂缝都消失了。“月见你怎么了?”还是没有声音,好一会后她心里有个弱弱的声音在反抗:该死的,又封印我。江杳纳闷了,又?要不是月见气息太弱了,她真的要好好八卦一回了。该带的我都带了等药都做好,也已经凌晨了,江杳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远远的就院子里站了一人。从背影她就认出来了,是赵策。应该是在等她。江杳走了过去,屈身行礼:“臣女见过太子。”赵策转过身来,见她这般客气,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太子有事吗?”两人同时开口,赵策是犹豫的,江杳是果决的。赵策蹙眉,好半晌才问出口:“你还恨我吗?”江杳暗暗翻了个大白眼,要不是见到赵策,她都快忘了这号人了,今天就要走了她都没想过要跟赵策告别。不过她也不好直接这么说,江敖还在这里,别到时候赵策给他穿小鞋。“太子多虑了,臣女从未恨过您。”赵策知道她是在说谎,亦或者不恨,也只是没有把他放心上过。“江杳,你真决定要离开赵国了吗?”这个问题昨天江敖也问了,那时她还是很犹豫的,但是现在她坚定的点头:“是,臣女打算跟宿公子一起去御天国。”赵策上前了一步,语气紧张:“千祭有没有跟你说过赵国的人去御天国是要成为什么?”“没说过。”江杳心里想着,她跟宿千祭都这样了,要再让她做婢女怎么也说不过去的,而且宿千祭虽然什么都没说,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你不想知道吗?”“想知道。”江杳诚实的点头:“但我相信宿公子会亲自跟臣女说的。”“我可以告诉你”“就不劳烦太子了,我只相信宿公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