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抓住她:“害怕吗?”江杳是怕的,但还是笑着摇头:“不怕。”其实对于她来说,御天国亦或者赵国,都是陌生的。赵国只是有江敖而已。“别担心,有我在。”这六个字就像一个魔咒一样,落在她耳里,也抹平了她心里的不安。外面狼奇说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江杳在马车内吃了点东西,这才跳下马车。这里就是她前天来的地方,那个池塘。宿千祭也下了马车,走到她身旁,抓着她的手握了片刻。“在这等我。”“好。”“等会若是害怕,就闭上眼睛。”江杳笑着摇头:“我不怕。”若是守门兽,那还真不会怕,她是见过的。而去御天国她也不怕,因为有他。宿千祭走到池塘边,还回头看了她一眼,朝她浅浅一笑,嘴动了动,似乎在宽慰她别害怕。随后闭上眼睛身体慢慢腾空,狼奇则在一旁帮他护法。“有些人可真是有本事,凭着爬了宿公子的床,不是圣女都能去御天国了。”江星说话酸溜溜的,两人一左一右的走到江杳身旁。“三妹可要搞清楚了,这还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圣女,是去御天国享福的,她去只不过一个暖床丫头而已。”“大姐说的是。”“你俩能不能安静点。”那日月见跟她说起过,施法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扰,她不想宿千祭被打扰。“你确定要我安静?”江淑从袖中取出一个瓶子来:“江杳,你认得这个吗?”我相信他会来接我的江杳瞳孔一缩:“这不是我给爷爷的药吗?怎么在你这?”“江杳,你以为我会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御天国?”江淑冷笑:“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去御天国。”江杳看向还在施法的宿千祭,张嘴欲喊。“江杳,宿公子若是被你打断了,被反噬受伤,你罪过可就大了。”这句话成功让江杳打住了想要叫宿千祭的心。这药本来就要等一段时间再吃的,江淑拿走了就拿走了,她去过御天国,再准备更好的药来。“不过是养身体的药,你连这都贪,江淑你可真够没品的。”江淑脸黑沉沉的,攥紧手中的瓶子,目光却落在宿千祭那边,随手丢出药瓶:“还你就是。”江杳也注意到了,算算时间,守门兽该来了。“吼!”一声厉喊后,守门兽出现了。江淑和江星吓得定在了原地,两眼瞪得很大。江杳淡定多了,只是看到守门兽的时候有些诧异。她之前见到的守门兽出场不是这样的,眼前的这个守门兽两脚着地,前脚拍着自己的脑袋,兽眼有些迷离。宿千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扬声喊:“狼奇,去带江杳。”守门兽打了个嗝,扫了众人一眼,狂笑了两声:“哈哈,对了,我是守门兽,我要把这些人带去御天国,嗝,我的职责。”这守门兽的给人的感觉,是喝醉了。江杳嘴角抽抽,不会就是她给的百日醉吧?天空中忽然出现紫色的光芒,就笼罩在她们站着的这片地面。江淑忽然走近江杳,眼里都是恨意:“江杳,药瓶在我这,你就不好奇爷爷那里收到的是什么吗?”“什么?”江杳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我说了,我不想你去御天国。”江淑看了不远处的马儿一眼说道:“你现在赶回去还能来得及阻止爷爷吃下我送去的药。”“江淑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什么给爷爷了?”“自是要人命的毒药。”“你疯了,那可是你亲爷爷。”“那又如何,我要去御天国了,我要做人上人了,江家,还有你江杳,都只是蝼蚁而已。”江杳看向宿千祭,他脱不开身,又回头看着马。江淑不在乎江敖的生死,但她在乎,决定就在一瞬间,她转头就往紫光外跑去。“江杳你回来。”宿千祭大喊一声,收了手中的灵力,心口猛然一痛,一口鲜血喷出。“主子。”“别管我,去带江杳。”“啊哈,我的职责啊,是要送这些人去御天国。”守门兽吐出一个巨大的光圈,包围住了所有人,除了江杳。“守门兽,我命令你停下。”宿千祭喊着,可守门兽根本没听见。“这些是御天国人,消除记忆送去御天,这些是赵国人,送去给镇国兽。”守门兽还怕自己弄错了,口中念念有词的重复着。宿千祭红了眼:“我杀了你。”“主子,您灵力太弱了,会有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