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杳想不明白,为什么赵策一定要娶她。“为什么?”她问:“为什么要娶我?”赵策望着她,眼神温柔下来:“江杳,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心悦你”“太子心悦我,我就要嫁?”“江杳,你是觉得朕的太子还配不上你?”“不,是我配不上太子,太子是天上的太阳,而我只是万千尘埃中的一粒。”“只是侧妃而已,你配得上。”江杳想笑,所以她该感恩戴德?“皇上。”她眼神认真:“若是我拒婚,您会杀了我对吗?”“抗旨可是诛九族的罪。”江杳彻底明白了,这是在用江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她了。别人她不在乎,但是江敖她不能不顾。“皇上既然要用我爷爷的命来威胁我,至少该让我见我爷爷一面吧?”“朕可不是在威胁你。”赵恍挥手:“小元,你跟江二小姐回去。”江杳站起身来,她现在就要见到江敖,别的她完全不在乎。元公公跟在她身边,手里还拿着明黄色的圣旨。原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落网了。“江杳。”赵策喊了一声,随之说道:“本宫等着你回话。”赵恍看着江杳的背影消失,忽然叹气一声:“你这样为她,她并不领情。”“儿臣是想护住她。”赵恍看着桌上的奏折,都是在说怎么处置江杳的,长叹一声道:“希望她能明白你的心,如今除了这门婚事,谁也救不了她了。”江杳急匆匆的赶回去,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挂着的白绫。古代凡是丧事才会挂的白绫,为什么会挂在太傅府?“江二小姐,这”元公公没敢直接问出口。江杳脸色苍白,径直跑了进去。“爷爷,爷爷。”“妖女,你还敢回来。”拦住她的是江伟彦:“你看你把你爷爷都气死了,你这个妖女,真是祸国殃民。”“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不可以!”江杳不信,用尽全力推开江伟彦,朝着大堂跑去。不要,不可以,爷爷怎么可以死,她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江敖还给她准备了饭菜,还说等她回来吃饭,怎么可以看着棺材里安静躺着的江敖,江杳两眼血红,一滴泪也没落。伸出手去抓江敖的手,只摸到冰凉一片。没有脉搏,没有心跳,连温度都没了。早上还跟她说话的人,现在就这样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爷爷,我回来了。”她声音很平静,就像正常人一样的对话:“爷爷给我准备的饭菜好了吗?。”“爷爷,我饿了,一天没吃饭了,我们能不能先吃饭?”“先起来吃饭好不好?”“妖女,你从我爹棺材上下来。”江伟彦上前一把将她拽了下来。“我们江家不欢迎你,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都别碰我。”江杳大喊了一声。那些仆人没敢上前。她一步步走到江伟彦面前,眼里染了血色:“让开。”“妖女,我若不让你难道还要杀我不成?”“好啊,我杀了你。”江杳幽幽望着他:“你想怎么死?”“妖女,你果然是妖女,连长辈都敢杀。”江伟彦最终还是不敢跟她硬刚,只对上她血色的眼眸就不敢直视,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好,你这妖女竟敢威胁长辈,我定禀告皇上,让皇上处置你。”你爷爷已经不在了“你有什么状,可直接跟我说。”元公公走了进来。江伟彦赶紧走过去:“元公公,您看江杳,目无长辈,还扬言要杀了我,江杳她就是妖女啊。”元公公看了一眼江杳,那个女孩安安静静的站在棺材前,低头看着棺材里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可周身的气场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她只是想见见江敖而已。元公公收回视线,扬起手中的圣旨:“我是来宣圣旨的。”堂内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唯独站在棺材边上的女孩。元公公看了江杳一眼,只叹气一声,并没有计较,直接宣读起了圣旨。江杳盯着江敖看,根本没听到元公公在那边念什么。可是太吵了,太吵了,她忍受不了了。“闭嘴。”忽然的一声怒吼让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元公公的圣旨也已经读完了。大家都知道,江杳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侧妃了。“你们还有人性吗?”她终究还是哭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眼神里都是愤恨。“我爷爷死了,他就躺在这里,你们却在这里听什么圣旨?什么狗屁圣旨,能比我爷爷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