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里三层外三层,她只穿了外面一层,里面穿着利索的衣服,方便一会行动。长发紧紧挽着,只简单的一个丸子头,簪子固定,她没有戴那些笨重又华丽的凤冠。随后将所有的药瓶放在和月见一个盒子,拿着盒子走出屏风外。“可以走了。”一众宫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宫女试探的开口:“江二小姐,您的凤冠还没戴。”“盖头一盖谁也看不见是吗?你们再废话,回去告诉赵恍我不嫁了。”宫女不敢再多言,不配合的新娘她们也是这个孩子我保定了江杳看着周围,心中一阵苦涩,她想留住这个孩子,如今竟成了奢望了吗?元公公在慢慢靠近,手里的药粉就没有停下过。“江二小姐,皇上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您好,您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为何执着于这么一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药粉越来越多,江杳堵住了口鼻,但还是有一些吸入,小腹隐隐坠痛。这样下去,她流产只是时间问题了。手紧紧护在小腹。不,不可以,她刚下定决心要活下去,带着孩子活下去,离开赵国,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生活。绝不可以让这些人伤害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他父亲的是你们,不是我。”江杳放下手,屏息感应着小腹处的灵力。赵启说过,灵力一但有了,就算用尽了,也会再修得,人就是一个容体,所以有过灵力,就算踏入过修炼的大门。自那次后,她虽感应不到灵力了,但总感觉自己身体还是有变化的,不似以前了,所以她在赌,赌自己还有灵力,只是她不会用而已。江杳闭上眼,抬起一只手,憋着呼吸直到再憋不住,胸腔处一阵钝痛袭来,再睁眼看到元公公和侍卫们一脸震惊。低头一看,她离地了,飘在了空中。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再没有了堕胎药的味道,她的灵力把药粉屏蔽在外面了。“江二小姐。”元公公大喊一声:“您不要犯糊涂,何为何不为”“何为何不为?”江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谁也别想左右我的生死,赵恍,赵策,都别想。”“好,江二小姐,这是您逼奴才的。”元公公大手一挥:“弓箭手。”江杳瞳孔一缩,她已经看到了对面酒楼里一排排的弓箭手。箭上面不是箭头,而是点燃的药包。都不用想就知道那药包是什么。赵恍为了让她把孩子打掉,真的是煞费苦心啊。“放箭。”“住手。”江杳心头一颤,她也怕的,自己对灵力掌握并不灵活,怕控制不了这些箭。赵策来了,叫停了箭。“元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娶一个侧妃根本不需要赵策亲自来迎接的,只是他见江杳还不回来,不放心就过来看一下,正好看到这一幕。元公公有些慌张:“太子,您怎么来了。”“元公公,让你来迎接江杳,你为何要让弓箭手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