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一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江杳恨不得把她捶个十八回。她那会都吓成那样了,哪里还记得什么唤兽咒。“哎呀慌什么,你死了我就可以换个主子了。”江杳:“”好想一巴掌打死她。还好她灵力运用已经很娴熟了。两人也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了,江杳数落了月见几句后,回头就被惊呆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两山之间长了好多类似蒲公英的植物,一眼看去纯洁无瑕。走近一看白色底下是绿色的草,而她们所在的林子透亮一片,高大茂密的树底下,也并不是那么的潮湿。真是一个风景优美宜居的地方。江杳抚摸着肚子,勾唇笑着:“孩子,咱们在这里安个家如何?”九天阁。狼奇急急忙忙的进来:“主子,祭天兽问世了。”蒲团上的男子缓缓睁开眼,眼底空洞寂寥一片:“祭天兽?”“主子您不记得了,就是之前吵着闹着要跟您契约的祭天兽。”宿千祭冷飕飕的望着狼奇:“我何时说不记得了?”狼奇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这记性时好时坏的,他哪里知道宿千祭现在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宿千祭起身走到殿外,不远处红光一片,确实是祭天兽问世的现象。“主子,要去看看吗?”宿千祭盯着红光看了许久,没有回答狼奇。“主子?”他这才回过神来:“我记得,祭天兽丢在了赵国。”狼奇想了想:“好像是。”随即又道:“不过这祭天兽天性叛逆,忠诚度不高,说不定早就偷偷跟着我们回来了。”“是与不是,去看看就好了。”宿千祭说完抬脚下了阶梯。刚走下一重阶梯,一个白色的影子闪过,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难闻的气息。宿千祭抬手一挥,空中的浊气这才消失了。狼奇皱眉:“白刍,你把什么脏东西弄回来了?”白刍哼了一声:“不是你让我去找黑玉簪?我找到了。”“找到了?”狼奇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这不就是一个脏兮兮的凡人,你从镇国兽那里捡来的?”在御天国,除了镇国兽,没有别处有凡人了。江淑听到说话的声音,抬头看去,她趴在阶梯上,站在不远处的一袭墨绿色长袍飘动,她努力睁开眼,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觉一股清冽冰冷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宿千祭拧眉看着地上脏兮兮的人,实在忍不下去了,挥手间把她清理干净了。这样尚且能入眼一看了。江淑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发现自身干干净净了,身体也没有不舒服了,再看去,倒是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狼奇公子?”亲口承诺要娶你?狼奇拧眉:“你认识我?”江淑狂点头,这个疯狂的御天国,她怕极了,能见到狼奇她觉得自己得救了。“狼奇公子救我,那镇国兽说要吃了我。”话音刚落,江淑手中紧紧攥着的黑玉簪慢慢漂浮起来,最后落在墨绿身影对面。宿千祭眉心紧紧拧在一起,这簪子是他的,但是上面沾了许多不属于他的气息,脏透了,可又带着几分熟悉。“狼奇公子,宿公子呢,我要见宿公子。”狼奇眼里迷茫:“什么宿公子?”江淑愣住了:“宿公子啊,去赵国的使者,狼奇公子您的主子啊。”狼奇看向宿千祭:“主子?”宿千祭看着黑玉簪发怔,这才回过神来,望向阶梯上趴着的女人,心底无端嫌恶。“宿千祭宿公子啊,你们没人认识吗?”江淑慌了神。宿千祭恍然,所以他去凡间,用的是自己本来的名字,不过在御天国,知道他名字的人,可是没有几个。“你说,你认识宿千祭。”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空灵悠远,像在天边又像在耳旁,直击心灵耳朵声音,却让人听不到半点熟悉感。江淑见他知道宿千祭,往上爬了几步阶梯:“是的,我认识宿千祭宿公子,求这位公子带我去见宿公子,我有话要跟他说。”“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可我要见到宿公子”男人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诡异,江淑瑟瑟发抖,咽了咽口水,脑子里想着对策。狼奇不认识她了,宿千祭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听镇国兽说她们圣女就是献祭给它吃的,说不定宿千祭是知道这事的。所以她不能说出自己是圣女,可是除了圣女,还能有什么身份“我,我叫江淑。”她战战兢兢的说出名字,然后偷偷看了一眼,狼奇的脸上没有诧异,那个神秘的男人面色也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