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穿好袜子和鞋,急急忙忙说道:“我去看看他们。”只留下男人还蹲在原处。需要我帮忙吗宿千祭茫然望着女孩的背影,轻声呢喃了一句:“她竟然没哭”可又觉得自己这个念头诡异至极,江杳哭不哭与他有什么关系。江杳心慌慌的跑到海边,见海水下玩得起劲的几人,心也平静下来。“小白宝。”“娘亲娘亲,你快来,白音姨姨给我抓了好大一条鱼。”鱼确实大,在商陆的手里都能挡住他的小脑袋了。“小白宝,又来一条。”白音玩开了,直接用灵力在海里砸鱼,鱼儿被砸晕了就跳了上来,一动不动的摆在沙滩边上。而商陆就去捡鱼,一排排的摆放好,从大到小从肥到瘦。月见在水里戏耍着,一会洗洗自己的长发,一会追着鱼儿玩耍。忽然看到一条很大的鱼,朝白音喊道:“白音你快来,这里有一条很大的鱼。”白音提起裙摆小跑过去,边跑还边喊着:“小白宝,你等我会,我给你抓一条大鱼。”“白音姨姨,你要小心哦。”江杳坐在沙滩上,看着笑得开心的商陆,她心里的忧愁也消散了。忽然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她回头看去,男人就站在不远处望着她,又或许是望着海。“娘亲,那个怪大叔好像在偷看你。”江杳脸微红,轻声斥责:“别瞎说,人家是在看海。”商陆大眼睛眨啊眨:“才不是,娘亲比海好看。”而且他也没看错,那个男人就是在看娘亲。最后一条鱼放好了后,商陆到海边把自己的小手洗干净,这才坐到江杳身边,趴在她的大腿上。“娘亲,宝宝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江杳揉着他肉乎乎的脸:“你问吧。”“那个怪大叔,是不是爹爹啊?”江杳心头一震,赶紧回头看去,还好没人过来。“小白宝,他是战神,战神可不是你爹爹。”商陆有些失落,腮帮鼓着没说话了。江杳柔声问:“小白宝想要爹爹了吗?”商陆赶紧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娘亲,宝宝不要爹爹,宝宝只要娘亲。”江杳鼻子一酸,商陆每次都会说不需要爹爹,只要娘亲就好了,但其实他看到那些一家三口时,眼底也会流露出羡慕。哪有不想要父母双全的孩子。她揉着商陆的脑袋:“娘亲答应你,肯定会让你见到爹爹的。”小脑袋摇晃着:“我真的不想要爹爹,我就是想见见他,娘亲不是说我跟爹爹很像吗,我很好奇他长什么样子。”“他”那个男人的面容,清晰的在她脑海里闪过。人常说时间是良药,会治愈一切伤痛,也会淡化记忆深处的人。可为何她忘不了,每次想起宿千祭,那张脸无论是笑是怒,是喜是恼,都那么清晰。“他很好看。”“娘亲你说什么?”江杳的这声呢喃商陆没有听清。“我说。”她回过神来,将小家伙拉到怀里抱着:“天底下就没有比我儿子还要好看的人了。”商陆笑得两眼弯弯,吧唧在江杳脸上亲了一口,逗得江杳笑意盈盈。“白音姨姨说,因为娘亲好看,所以我也好看。”“那是,也不看看你是谁生的。”江杳将他举起来,又觉得重赶紧放下:“小白宝,你又长肉了哦。”商陆撇撇嘴有些不开心:“娘亲,那个怪大叔又在看我们了。”江杳回头看了一眼,好像真的在看她,可能是他们声音太大引起注意了。“小白宝,你不喜欢战神吗?”商陆鼓着腮帮,小眉头皱着,颇有几分大人的姿态。“应该是不喜欢吧。”他说不上来,其实说不上不喜欢,只是有些不喜欢他盯着江杳看,那种眼神就好像会抢走江杳似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应该是不喜欢。”“那就不喜欢。”江杳:“”有的时候,商陆这小性子,跟宿千祭是一模一样,高冷得让人接不上话。“人家帮你压了煞气,还带我们一起去圣城,干嘛不喜欢人家啊。”“所以娘亲喜欢怪大叔?”江杳被他问的心头无端一跳:“你这是什么问题,娘亲说的喜欢,是指朋友之间的喜欢。”商陆有些无辜:“娘亲,我问的就是在这个喜欢啊。”江杳:“”得了,还是她多想了。“喜喜欢。”说出口江杳自己都觉得羞耻,赶紧又加了一句:“因为娘亲喜欢白音姨姨,所以也喜欢战神。”商陆为难极了:“那娘亲喜欢怪大叔,我也喜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