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要么女人要么孩子,一看就是弱势群体,一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这难道也是炼丹师?”“你说谁?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几个孩子?”“有可能都是。”“哈哈哈哈。”众人哄堂而笑。江杳不甚在意,拉着商陆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坐下往边上一看,商陆都吓得直接扑到江杳怀里去了。“娘亲,坏女人在这,我好害怕。”江杳嘴角抖了抖,还真是巧,边上坐着的不就是那个文娘。文娘正用一种类似于杀父仇人的眼神看着江杳。“呵呵,姑娘,好巧哦。”“是啊,好巧。”文娘咬牙切齿,阴恻恻的看着她:“看来你还真是炼丹师啊。”能进到这里的,当然都是炼丹师了,但文娘故意咬重这句话,就跟江杳使了什么手段一样,前后的人都回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江杳。商陆朝文娘眨眨眼,然后问:“大神,你不也是炼丹师吗?”文娘怒不可遏:“你管谁喊大婶?”“大婶,不是你在应我吗?”活过来就好江杳赶紧捂住商陆的嘴,不好意思的朝文娘笑笑:“孩子还小,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了。”说完又义正言辞的教育商陆:“儿子,娘亲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这么诚实,怎么能想什么就说什么呢?”“可是娘亲,你不是教育宝宝要诚实吗?宝宝看她年纪大叫一声大婶,没有错吧?”“错是没错,但人家花了大价钱保养,你就这么一句话拆穿了,岂不是让人家的努力付之东水?”“娘亲,我记住了。”商陆一副受教的模样,回头看向文娘,大眼睛里都是真诚:“不像大婶的大婶,我下次不叫你大婶了。”“小破孩你再叫一次,看我不打死你。”江杳抱商陆抱到另一边,不甘示弱的看着文娘:“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文娘哼了一声,瞪着她:“泼妇。”“彼此彼此。”“你是不要脸的泼妇。”“那你就是要脸的泼妇。”在商陆怀里的兔子闭上了眼,有些嫌烦,要不是这里人太多了,他一定让两人都直接闭嘴。文娘气得够呛,干脆扭头不看江杳。她身后的保镖献殷勤的上前,低声问:“小姐,要不要我帮您教训那个孩子?”文娘皱眉,回头瞪着他:“他三岁你也三岁?跟一个孩子动手你还是男人吗?”“小姐,我也是想替您出气。”“替我出气方法很多种,你待会帮我把那个女人抓住就好。”“小姐,要是抓了那么孩子,还怕抓不住那个女人?”文娘回头瞪了他一眼,后面的话就没说了。商陆小眼睛转啊转,在和男人对上视线的瞬间,他笑开了眼。“娘亲,我想要去茅房。”江杳欲站起身来:“我陪你去。”“娘亲,我是男人,哪有男人上茅房女人陪着的。”商陆鼓着腮帮,小模样很不开心。江杳失笑:“你还男人?”兔子都要笑了,眼帘半垂着,嘴角有些抽抽。“娘亲,你要再笑,宝宝要生气了。”“好好,我不笑,可是小白宝,你要去茅房肯定要人陪着的啊。”“他陪我去。”白刍有些愣:“我?”“当然是你,你也是男人。”白刍嘴角抖了抖,在商陆威胁的小眼神下,赶紧应声:“好的小老大,我陪你去。”江杳很不放心,看着月见道:“月见你也去。”“不行,月见是女人。”月见翻了个大白眼:“求我我都不去,切。”商陆起身,看着怀里的兔子陷入了沉思。带着?不行,万一他坏事怎么办?不带着?那也不能把怪大叔跟娘亲放在一起。“行了别看了,怪兔子给我吧。”“不行。”江杳无奈:“你不是要去茅房?别待会尿裤子了。”商陆脸瞬间就红了:“娘亲,我已经长大了,不可能尿裤子的。”江杳憋着笑:“对对对,你长大了,不会尿裤子了。”月见却没忍住笑:“我记得三个月前某人还尿裤子了。”商陆气鼓鼓的,把兔子丢在地上,绳子递到月见手里:“你把怪兔子看好了。”“你赶紧去吧,别回去又要洗衣服了。”“闭嘴,不准你说。”“尿裤子还不让说?”商陆气急了,赶紧走在了前面。白刍跟上他后,一直在笑,没忍住问道:“小老大,你都五岁了还尿裤子?”商陆气得眼都红了:“我那是吃了多西瓜,裤子系了死结当时没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