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抬起手,心中思忖,若是江杳给他把脉,不就知道了他的伤并不重,这点外伤也很快就能愈合。他当即放下手,语气充满了几分神秘:“抱歉,我的脉不能随便探的。”江杳也没当回事,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她也不强求。“那战神,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宿千祭勾起嘴角,反问道:“应该是哪里不舒服?”这是什么话,江杳有些纳闷:“你这受伤了,肯定有哪里不舒服,这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不给我探脉总得跟我说一下,我才好确定你有没有内伤。”宿千祭轻轻点头,随后说道:“应该是有内伤的。”江杳神情凝重,擦干净男人后背后又问道:“所以战神现在感觉心口有些闷,脑子有点眩晕,心跳也比寻常快对吗?”她说的这些,他都没有。但宿千祭不敢说,只点点头:“江杳说的对,我确实感觉到了。”江杳又换了药在一旁敲打,心中有了推断,宿千祭应该是被那股灵力伤了心脉,后背那些黑气渗透到了他体内,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眼下她手边没有可以用的药材,只能先回去再说了。战神嫌脏?江杳又给男人上了药,然后又撕下自己的外衣,给男人后背垫了一层,好让伤口保持干爽,这才帮他穿好外衣。做这一切的江杳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穿好衣服后绕到男人身前,抓起腰带准备给男人系上。男人沉闷的哼了一声。江杳手一抖:“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手又重了?”道过歉又意识到,男人伤的只是后背,腰又没事,不至于会痛啊,而且她都没怎么使劲。一抬头和男人对视上,她看到了男人眼底的炙热。江杳是经历过那事的,虽有些懵懂,但也不是全然不知。男人喉结滚动,声音带了几分哑:“江杳,腰带太靠下了。”江杳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宿千祭咬着后牙槽,再这样下去受折磨的是他。他伸出手抓过江杳手中的腰带,自己系好。而江杳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看去,男人抓着腰带往上了好长一截,所以她刚刚系的的地方是轰!江杳的世界崩塌了,气血瞬间上涌,耳朵和脸都红了个透,连手指尖都染了几分粉。男人矜贵修长的手指系好了腰带,然后慢慢垂下。这个时候江杳都忘了计较既然宿千祭能系腰带,为何刚刚不能解腰带。她恨不得换个世界生活。宿千祭系好了腰带,强压下心底的燥热,声音恢复清冽。“怎么了?”江杳不敢看他,恍然去捡地上没用完的药草,鸵鸟似的以为这样这件事就没发生过一样。但她还是觉得尴尬啊,跟这个男人这也是第二次见面,怎么就碰到这么离奇的世间。“对了战神,这里是哪里啊。”这生硬的转移话题,宿千祭勾唇一笑,下一瞬凝重的看了周围一眼,然后茫然说道:“我也不知。”“不管哪里吧,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江杳走了两步,回头一看,男人还站在原地。“战神为何不走?”宿千祭拧着眉心,声音带了几分难受:“后背疼。”江杳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个伤员。她又返回去,拉起男人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战神就拿我当杵棍使吧。”宿千祭:“”当杵棍?这个子这身形,他怕自己压下去人就没了。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后背疼,他怎么也得装得像一些。宿千祭将上半身的所有力气都靠在女孩肩头,头放在她的头顶倒是正好。江杳诧异得不行,这男人看着精瘦,没想到这么重。她一步一个脚印拖着男人往林子里走去。“江杳。”“啊?”“我是不是很重?”“你一个大男人不重就见鬼了。”“那我们休息休息吧?”男人的提议让江杳顿足。她看了周围一眼,走得并不算远,但已经在林中,这林子路不平,想是很少有人来。没什么人来的林子,那一定是危险的。江杳摇摇头:“不行,我们得接着走,不然夜晚了林中危险。”宿千祭垂着眼帘,半晌后嘶的一声。江杳赶紧停下:“战神怎么了?”“我后背的伤口可能裂开了。”这下只能停下来了。江杳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正准备拉着男人坐下,却不料拉不动他。“战神你坐下我给你检查下后背。”宿千祭看着满是树叶的地面,眼底闪过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