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怪大叔怎么了?”“灵力严重受损,伤得很重。”商陆眼珠转了转,有些好奇的看着晕过去的男人,撇撇嘴没说话了。白音语气沉重:“那聚灵阵威力太大了,战神怕是伤得过重,所以才晕过去了。”江杳急得不行:“白音,你帮我把他带回去,我那里有药。”她慌了,昨天见男人没事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伤这么重。白音点点头,挥挥手灵力带着宿千祭,众人很快回到了院子里。江杳给宿千祭喂了很多药,后背的黑气已经消散了,但男人还是没有醒过来。文娘一直觉得不对劲,在一旁低声问白音:“白音,我记得战神灵力很高的,我哥当年跟战神一起除妖兽,那比聚灵阵还要强大的妖灵砸在战神身上,他也只是轻伤而已,这聚灵阵再强大,也只是对我们而言,对战神来说不该受这么重的伤啊。”我不是故意的白音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见江杳心思都在宿千祭那,便赶紧把文娘拉了出来。“你别在里面多嘴。”“我有说错话吗?”白音拍了她脑袋一下:“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文娘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本来就不聪明,你还打。”“总之你别多话,特别是关于战神的话,提都不要提。”“我也没说错啊,这战神的实力,不该就这样而已。”“那聚灵阵全部砸在战神身上,受伤不是必然吗?”文娘想了想,挥挥手:“哎哟我不知道了,只听人说战神很强大,哪里知道他连聚灵阵都扛不住。”白音睨了她一眼没接话,哪是扛不住,这是在博取某人的同情。这样一来不就顺理成章登门入室了,不用当兔子就能留在这里。文娘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白音,我们找到江杳是你带的路,你怎么知道江杳在那片林子里的?”白音望着屋内,笑得深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什么意思啊?”“说了你也不懂。”“你不说我怎么会懂?”“行了,我不跟你在这绕弯子了。”“不说算了。”文娘也懒得问了:“我进去看看江杳。”两人又进屋去,坐在床边的女孩一脸担忧。“江杳。”白音拍着她的肩头:“不用太担心,他可是战神。”“我不担心。”江杳摇摇头,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伤再重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醒啊,难道是她药用得不对?江杳起身后又找了一瓶药给宿千祭试。昏迷的男人终于醒了。男人一睁眼看到她,眼底染了柔柔的笑意:“江杳。”江杳不敢和他对视,移开视线没搭话。“怪大叔你醒啦。”商陆凑过去,奶声奶气的问:“你后背还疼不疼?”宿千祭浅浅一笑:“还好,不怎么疼。”商陆眨眨眼,然后问道:“那怪大叔你能起来吗?”宿千祭愣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回答,又听到商陆说:“这床是我娘亲的。”本来还想起来的,一听这话,顿时不想起了。他是趴着的,难怪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原来这是江杳的床。江杳拉开商陆:“小白宝你别乱说话。”“娘亲,宝宝不说了。”商陆跑到一旁给宿千祭倒了杯茶来,奶声问道:“怪大叔,你要喝水吗?”宿千祭点点头,挣扎着要起身。江杳赶紧帮忙把他扶起来,想要抽身可就难了,男人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跟没有骨头似的。“抱歉,我有些没力气。”一听这话,江杳也没脾气了,他伤这么重,没力气也正常。“怪大叔,我喂你喝水。”商陆小手举着茶杯,伸长了脖子看着宿千祭把水喝光,大眼睛里都是满意。“怪大叔还要喝吗?”宿千祭看着他笑,胸腔处柔柔的:“不喝了,谢谢你小白宝。”“不客气。”商陆拍着自己的胸膛:“你保护了我娘亲,我会照顾你的,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扶你趴着吧。”江杳想要脱身,推搡了下。“嘶!”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她瞬间不敢动了。“怎么了?是我扯到你的伤口了吗?”宿千祭点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起来倒是容易,现在动一下都疼。”江杳只好僵着身子任由他靠着。白音暗自咂舌,要不是宿千祭用神识给她引路找到了江杳,她怕是真的要信了眼前这个病恹恹的战神了。江杳看向白音,忙问道:“白音,你能叫你二哥来一趟吗?”“啊?我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