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
谢半珩还是很担忧,头痛这种病,不能拖的,万一是有淤血、肿瘤……
“没事的”,景明抬起头,面向他,“你看,我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裹着个大口罩,能看得出来什么呀?
谢半珩无奈,只好哄他,“没事就好”。
“但我作为你朋友,不安心,可不可以要求你下午先休息半天,别学习了”。
景明就笑,“你看,你还说你不是个好人?”
这么关怀自己的朋友,难道还不叫好人吗?
谢半珩冷哼了一声,低声道,“我可是绝世大坏蛋”。
景明实在忍不住了,他笑得前仰后合,干净的眉目里全是快活。
足足过了老半天,他才止住了笑意,煞有介事的说,“我是大坏蛋,你是绝世大坏蛋,怪不得我俩能做朋友”。
谢半珩看了他一眼,也慢吞吞的说,“乌龟看王八,臭鱼搭烂虾”。
两人面面相觑,顿时笑出了声。
……
“我真没事”,景明无奈。
“没事不没事的也不是你说了算了”,谢半珩拿起两个腰靠,“来来来,让让”。
景明上半身前倾,让谢半珩把枕头塞在他后背,“已经拍过脑部ct了,医生不都说没事了吗?”
“医生还说让你留院观察两天呢!”
谢半珩抬手拿了个苹果,坐到了景明病床边上。
“那不是你说不放心,非要医生给我开住院单吗!”
景明无奈,自己从床头的果篮里掏了个橘子剥着吃。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啊!”
这病房里一共两张床,隔壁床的老大爷王胜利靠在枕头上,羡慕的看了眼人家兄友弟恭的样子。
唉,他两个孙女将来也能相互扶持就好了!
“大爷,我俩不是兄弟,是朋友”,景明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的在去白络。
“哎呀,那更好了!”
王胜利一拍大腿,激动地说,“能有个肯来给你陪床的朋友,跟亲兄弟也没什么区别了!”
谢半珩点点头,“看见没?珍惜我这个好朋友啊!”
景明点点头,看着他,故作认真地说,“我肯定珍惜你,争取帮你把学习成绩提上来”。
“别别别”,谢半珩脱口而出,“我要是想提,自己能提”。
景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王胜利插嘴道,“小伙子啊,哪儿那么容易啊,这成绩要是能说提就提,那不是人人都能考上好学校了?”
他眉飞色舞,“哎,我跟你们说啊!我大孙女,就刚刚过来看我的那个,是a大的学生!读书那个厉害哦!”
王胜利滔滔不绝的讲他大孙女锦锦,充满着家长的骄傲。
景明时不时应和两声,当一个合格的树洞。
谢半珩无奈,他已经削了两个苹果了,就是没机会塞进景明口中。这人一副要专心倾听的态度,怎么也不肯吃苹果。
又过了几分钟,再这么晾下去,苹果都要氧化变色了。
谢半珩直接把苹果切成块,拿叉子一叉,然后眼疾手快——
“嗯嗯,您孙女好厉害……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