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无亲无故,没人会执着的找他。
不对,不对,不要这样想。
可景明要走了,像杜老师说的那样,他们终究会分道扬镳。我为什么不能拘禁他?
明明是这个人自己允诺的,说景明和谢半珩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所有说出口的东西都是要兑现的,你为什么要食言?
不能这么想!景明是自由的,是自由人!
错综复杂的念头在脑海里反复交织,汹涌的浪潮掀起又湮没,谢半珩像是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
本我叫嚣着要冲破束缚,多年来的教育又拼命的试图约束他。
“不过之后时间安排就不用那么紧了”,景明兀自解释,“我可以正常回家了”。
回家?正常回家?
谢半珩像是被这几个字惊醒了。
“呼——”,谢半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额间冷汗涔涔,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疲惫,“景明,你先去,李叔在楼下等着了。我想起有本书没放进包里”。
景明没动,困惑的问他,“你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哑?你很累吗?”
谢半珩微微偏开头,不敢再去看他,“没什么,我今儿起早了,一会儿午休再睡会儿就好”。
“不对!”
景明摇摇头,直言,“你说有本书没放进包里,你就不是一个会在意学习的人”。
你想支开我?要做什么?
谢半珩苦笑。这人心细如发,他情急之下随意找了个理由,差点露馅。
他只好笑着调侃景明,“怎么?你都进实验室做项目了,还不许我好好学习吗?”
景明蹙眉,是这样吗?
他笑起来,“好吧,那我先下去,你也尽快下来”。
说完,他出去,轻轻阖上了门。
谢半珩目送着景明关门,侧耳,确认景明下楼的脚步声已经远去。
下一刻,他拨通了家里老宅的电话。
“李伯,我的病复发了”,谢半珩坐在椅子上,平静道,“帮我联系一下蔡医生”。
“复发了?”
电话那头的管家李伯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扔出去。
“对,复发了”,谢半珩强调道,“暂时先不要告诉爷爷”。
说完,他又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进房间随意找了本书扔进了包里。
谢半珩提着包,伸手搭上了家里大门的门把手。
不对!
这门根本没关,只是轻轻阖上了。
谢半珩猛地推开大门。
门外,是脸色平静的景明。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8-0620:29:50~2021-08-0721:14: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呜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中原中也想让我告白30瓶;三目町10瓶;银优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