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景明是友谊,还是爱意?
“还有其他的嘱咐吗?”
景明微微蹙眉。这样的心理诊疗有什么意义吗?保持心情愉悦就像一句万金油的废话。
看来得给谢半珩找找看别的医生了。
“没有其他医嘱了”。
蔡承德目送这两人出了咨询室的大门。
他坐在沙发上,神色纠结。
这个病例,是他从业多年以来最特殊的一个,看得久了,自然也看出感情了。
他衷心的希望,谢半珩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到底要不要提醒?
蔡承德反复纠结。
短短七八分钟,他额头冷汗涔涔。
终于,蔡承德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谢老先生吗?我是小蔡啊,小珩的主治医生”。
五分钟以后,蔡承德挂断了电话,神色复杂。
病情毫无进展,景明比谢半珩还要焦躁。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请身边的老师、学长学姐们找找看,业内有没有更好的心理医生。
他俩坐在车子后座,谢半珩正想安慰景明不要急。
“叮铃铃——”
谢半珩眉毛微蹙。
“接吧”,景明轻声道。
谢半珩拿起手机一看。
爷爷?
奇怪,爷爷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
“喂,爷爷”。
谢半珩不可思议,“让我带上景明回家吃饭?”
“好好,我知道”。
挂断电话,谢半珩神色复杂难辨。
他前脚刚从诊所出来,后脚爷爷就给他打电话,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景明,你想不想去老宅吃个饭?”
景明神色错愕,去见谢半珩的亲人?
“好”,他点点头。
或许还可以询问一下谢半珩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