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亲你,是合理的!”
景明哑口无言。
眼看着景明反驳不了,谢半珩还得寸进尺,把门打开,一副负荆请罪的愧疚样。
“你要是真生气,要不……我让你亲回来?”
景明扭头就走。
谢半珩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赳气昂昂,躺在床上都恨不得打两个滚儿、笑出声。
第二天,景明没去实验室。
他之前发给何正平的只是一些基础文件,景明打算详细整理sp光源的实验计划、理论推导资料,然后再发过去,看看能不能尽力说服对方提前布局,研究sp光源。
“快去上学”,景明一边打字,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谢半珩背上书包,撇撇嘴。
他以前也没觉得上学有什么不好的,现在被景明一比,老感觉自己仿佛是个稚嫩高中生。
倒计时,还有四百三十二天!
何正平收到景明的资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戴上眼镜,仔仔细细看起来。
“还没睡啊?”
孟芳给他倒了杯水,陪他在书房里坐下来。
“你先去睡,我再看会儿”,何正平头也不抬,继续埋首于电脑前。
“这都晚上十一点了,不能明天看吗?”
孟芳有点担心,七十几的人了,还每天操劳,也不怕累出毛病来。
“没事,已经看一半了”,何正平摆摆手,“阿芳,你先去睡吧,我还要好一会儿呢!”
孟芳叹了口气,“是出什么急事了吗?你平常看资料也没到这么晚啊!”
“一个学生发过来的东西”,何正平笑起来,“你别说,我看了看,觉得他写的还挺有道理”。
“是宏业的那个极紫外项目吗?”
何正平摇摇头,“不是,是一个小朋友发过来的,不过他的推断很有意思”。
“你看,极紫外光刻机的造价太高了,光源模块大致估算需要三千万”。
“这造价也还好”,孟芳不慌不忙,“很多大型机器都比这个贵”。
“是啊!”,何正平叹息一声,“可光源能量是会用完的,作为一次性用品,用完一个买一个。谁买的起?”
一个三千万,不是三千块啊!
“更别提还有镜头系统清洁问题,次次都需要将镜头拆下来更换,更换维修费用以百万计算”。
何正平忧心忡忡,“这么弄的话,一台极紫外,造价估计要往亿上走,还没算后期的更换维修配件费用”。
“成本降不下来,就没有办法大规模应用。更要命的是,不能大量铺开的话,芯片产量就上不去”。
孟芳拍了拍何正平的胳膊,安慰他,“慢慢来,科技发展哪有一蹴而就的”。
“是啊,不能一蹴而就,但保不准,我们可以弯道超车”。
何正平脸带喜色,“这个小朋友发过来一些很有意思的资料。他提到一个sp光刻机的构思”。
孟芳无奈看着何正平滔滔不绝。
“这种光刻机的光源是可以用普通汞灯代替的,造价只需要几万,最多不超过几十万”。
他兴奋不已,“也就是说,咱们完全可以把光刻机的成本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