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也不消停。
景明和谢半珩宛如孤舟,被一堆记者堵着。
这群记者推推搡搡,一个个话筒恨不得砸到景明嘴巴边上。
“景明,请问你作为一个盲人,第一次参与大型考试,是否有把握?”
“盲人高考有三种模式,请问你选择哪一种?”
“景明,网上传言说光刻机不是你做的,你只是协助而已,请问……”
谢半珩顺手撕开一个蛮横男记者的手,刚想带景明进去……
景明轻轻压住了谢半珩的手背。
然后他开口道,“所有的问题我会在考完试后统一回答”。
记者们的闪光灯无休无止,恨不得把他的口罩都拍出花来,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景明,为什么你一直戴着口罩?”
“景明景明!网上有传言说你毁容了,请问是真的吗?”
“哎呀别挤我。景明,你作为一个盲人,有信心参加数学竞赛吗?”
问题越来越不着边际,甚至还对着花边新闻去了。那个蛮横的男记者仗着自己身强体壮,话筒都快磕到景明下巴了。
谢半珩实在看不下去,还没等他出手,景明顺着磕在他下巴上的话筒往下,反手一拧。
“啊——”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终于让全场记者都冷静下来了。
下一刻,记者们宛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艹!景明打人了!
部分无良记者眨眼之间就想好了标题。
惊爆,盲人天才景明于一中门口打人!
“景明,你是否恼羞成怒而打人?”
“你是否为自保练习过武术?”
谢半珩看了看这些记者身上的标识。全是些三流媒体小报,博眼球来获取流量。
“啊啊啊!”
男记者被拧得痛哭流涕。
这叫声太凄厉了,终于有一部分记者脑子里的热度冷却下来,意识到景明这是在杀鸡儆猴。
然而即使如此,依然有部分记者不停的往前挤,反正被打得也不是他们。
“啊啊——”
男记者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他终于意识到景明要他喊什么了。
“别挤了!别挤了!”
“啊啊——挤你祖宗啊!”
在该男记者连番不断的咒骂和厉声指责下,这些三流小报的记者们终于止步了。
景明松开手,冷静道,“有什么问题等我考完试出来再问”。
说完,谢半珩牵着他的袖子,悠哉悠哉地带着他进了一中。
景明作为特殊考生,全考场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