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读书,一面研究。
景明快乐的眯起眼睛,轻笑出声。
“傻乐什么呢?”
谢半珩俯下身,把景明拉起来。
“你没早点出来?”
这预赛卷子不难啊,半个小时,谢半珩肯定做完了。
“我等你啊!你不是也没提前交卷?”
谢半珩低头,凑到景明耳边,“我知道你怕打扰同考场的那个盲人考生”。
那位盲人考生好不容易参加一次比赛,景明要是提前交卷,对方的答题节奏肯定被打乱,甚至心理崩溃。
甚至保不准对方就此退缩,再也不敢参考了。
景明心软,干脆坐在位子上,足足熬到考试结束才出来。
“答对了”,景明微微偏头。
谢半珩得意一笑。
“我那么了解你,所以……”
“没有奖励”,景明当即堵上了谢半珩的话头。
谢半珩撇撇嘴,马上改换口风,“我没有要奖励”。
“那就好”,景明根本不信。
果然——
“你诬陷我,伤害了我的感情”,谢半珩理直气壮,“得补偿我!”
景明被逗笑了。
“那你要什么补偿?”
谢半珩顿时脸红了半边,“我、我想和你……”。
景明很淡定,“不行”。
不行?
谢半珩顿时嚷嚷起来,“我还没说要什么补偿呢!”
“对呀”,景明淡淡道,“补偿你这事儿,不行!”
说完,景明慢慢向前走。
谢半珩没有再气哼哼地开始倒数日子,相反,他三步并两步追上景明,凑到他旁边。
一本正经地分析给景明听。
“景明,你得知道,我现在被你管得越狠,将来报复的就越凶!”
到时候,我每天都要亲亲、抱抱、贴贴!
“相反的,你现在给我一点甜头,等我满十八了,才不会弄得太过分”。
“巧言善辩没用”,景明忽然驻足,“而且……”
在谢半珩疑惑的目光中,他忽然笑起来,“……你不舍得弄伤我”。
这、这到底是肯定了他的喜欢,还是拿捏住了他?
谢半珩又甜又酸,顿时就觉得景明的外号可真没取错。
坏胚子!
一走出学校的铁门,蜂拥而上的记者们即刻就把景明和谢半珩堵得严严实实。
“景明,谢半珩”,郝主任站在大巴车上,急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