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被满足,可偏偏五脏六腑都还在叫嚣。
“不亲眼睛,亲什么?”
景明脑子发懵,他只顾着发抖、喘息,怎么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来。
“不亲眼睛,那就亲……额头”。
谢半珩轻轻吻了一下景明光洁的额头。
“还是亲……鼻梁?”
他亲了一下景明高挺的鼻梁。
“或者亲亲眉毛”
“哦”,谢半珩压着嗓子,在昏昏沉沉的景明耳边拉长了声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再不然,亲亲你的……耳垂?”
景明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谢半珩在他上半张脸上肆无忌惮的亲吻。
上半张脸?
为什么不去亲亲……下半张脸?
浑浑沌沌的景明好不容易攒了点力气。
“我答应了你,要让你摘我口罩的,为什么不摘?”
谢半珩哪里顾得上说话,他贪婪地,一遍一遍描摹景明的眉眼,恨不得盖章一样的亲吻他。
“别亲……你先帮我……摘口罩”。
景明受不住了,他软着身子,竭力偏过头去,不肯让谢半珩继续亲他了。
可怜的景明。
谢半珩心软成了一滩水。
可他哪里知道这样只会露出瓷白的耳垂,让谢半珩更加肆无忌惮。
“不摘”。
谢半珩贪婪地凑到景明耳朵边上,他既不含着,也不□□,就是一下一下的轻啄景明的耳垂。
你、你为什么不摘?
景明想问他,可实在攒不出什么力气了。
谢半珩就跟知道景明想什么似的。
“我请人在京市买了一套房子,那是我们俩的家”。
谢半珩亲一口才肯说一句话。
“外头有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
他嗓音又哑又热。
“听话,到了家里再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