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人”,谢半珩纠正他,“你是我爱人”。
话音刚落,两人都笑起来。
笑着笑着,景明就有点臊,两人现在叠在一块儿,温热的肢体相触,还要说着这样的话,景明忍不住脸红起来。
他脸红了!
谢半珩尤其兴奋,蔫坏地去亲景明脸颊。
哪儿红亲哪儿。
“好了好了”,景明涨红着脸,实在受不了,可他又推不动谢半珩,只好无奈任他亲亲抱抱。
“我刚刚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谢半珩含糊不清地亲他脸,景明越郑重,谢半珩就越想捣乱。
“不就是蔡承德治不了,但你可以治吗?”
景明纠正他,“我不一定能治你,只是试试”。
“嗯嗯”,谢半珩乖乖道,“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
他这会儿哪儿有功夫管怎么治病,正全神贯注地看景明的脸。
谢半珩纳了闷了,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景明脸皮那么薄,亲他脸颊,居然会亲哪儿红哪儿。
尤其是往左偏,亲到偏向耳垂附近的时候,景明的眼睛就会泛出一阵水光。稍微往右偏一点,亲吻他唇珠,他的眼周都要微微泛红。
真是可怜。
谢半珩兴奋地不行,他满心怜爱,又觉得好玩。不仅毫不关心自己的病情,还不停地盯着景明的脸,亲完了左边亲右边,跟做实验似的,非要搞明白景明的每一个反应。
终于——
“谢半珩!你起来!”
景明受不了了。
他说正事呢!这人怎么只顾着做、做那种事!
景明气得脸发红,手脚并用的推他。
他生气也好看。
谢半珩呆愣愣地看着景明,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坏心眼地往下一沉,缠着景明,闭上眼,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晚饭吃多了,爬不起来”。
景明顿时被气了个仰倒。这个理由,简直无赖到过分!
“你爬不起来是吧?”
景明气得脸发红,双手锁住谢半珩的手臂,肩肘一顶,腰腹用力,猛地带着谢半珩翻了个身。
现在,景明压在他身上,横肘于谢半珩颈间,厉声质问他。
“你服不服?”
谢半珩呆愣愣地看着景明,半晌,忽然笑出声。
“哈哈哈,景明,你好像小乌龟翻身啊!”
小…乌…龟。
景明呆住,他帅气的翻身怎么会像小乌龟呢?
“谢半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