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三个人统一好意见后,才委派我为代表来跟你说话的啊!
而且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说了。
罗立群清清嗓子,“谢哥啊!你也知道,我是寝室长,这事儿吧,我想了半天,我觉得我应该是要跟你说的”。
“行,你说!”
谢半珩背着书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到底什么事?这么鬼祟又郑重。
“咳咳,就是你和景明……”,罗立群结结巴巴,面红耳赤。
太尴尬了!
“你俩、你俩吵完架,那个的时候记得……”,罗立群鼓起勇气,“记得戴套啊!”
什么?
谢半珩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
罗立群比他更茫然。
半晌,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罗立群不敢置信,“你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那个过吗?”
谢半珩再傻也听出来了,他郑重又严肃。
“我和景明是正儿八经恋爱的,那种事情得等到结婚后才能做的!”
罗立群目瞪口呆。
心说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谢半珩平时一副酷哥样,在这种事情上居然意外的纯情。
“那、那就好”,罗立群结结巴巴地点点头。
就说他不要当寝室长了!否则也不至于被推出来干这种事啊!
罗立群懊悔地要死,恨不得掩面而逃。
但他的责任心让他留在了原地,问出了更尴尬的话。
“那、那你知道、知道该怎么……”
毕竟谢半珩太纯情了,他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但作为寝室长加兄弟,罗立群觉得自己是有这个责任的。
奈何他手足无措,比谢半珩还紧张尴尬,“就是那个、流程、流程你知道吗?”
流程?
谢半珩困惑片刻,认真道,“我如果需要的话,会自己去查资料的”。
查、查资料吗?
罗立群挠挠脑袋,“行、行的吧”。
说完,他抄起书包,“那我先走了,去图书馆自习!”
还没等谢半珩说话,他逃也似的出了门。
谢半珩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忽然轻笑了两声。
罗立群倒是提醒他了,22岁要结婚的话,婚礼得早早准备起来啊!
他和景明的婚礼,要宴请同学老师以及亲戚朋友,得办得格外盛大。
世纪婚礼,准备个三四年,也不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