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于凯吐出葡萄皮,扔进垃圾桶,“你们还是想想怎么找女朋友吧!”
“嘿嘿”,他得意洋洋的笑起来,“我女朋友喊我吃饭呢!先走了啊!”
“呸!”
罗立群真想啐他一口,“叛徒!”
说好都做单身狗,凭什么你先脱单!
“什么叛徒啊”,于凯嚷嚷起来,“那谢半珩不也有景明啦,你们怎么不说他是叛徒啊?”
“你们说谢哥跟景明怎么了?景明毕业那会儿,谢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而且这都快一年了吧?景明都没来学校找过谢哥”。
唐言真是难得参与八卦,“他俩是不是分手了?或者吵架了?”
闻言,于凯在穿鞋,还要善解人意劝慰他们,“别管谢哥和景明怎么了,恋人之间的事要他们自己解决,局外人别瞎掺和!”
“也是”,罗立群惋惜地点点头,“我就是觉得吧,他俩从高中到大学,这么真挚的情谊,分手太可惜了”。
觉得他俩已经分手的,并不只有罗立群一个。
比如,眼前这位,正在请谢半珩吃饭的客户。
“谢总,我干杯,您随意”,文质彬彬的男人没敢跟谢半珩碰杯,他把酒杯放的低低的以示恭敬,然后干掉了一杯四十五度的白酒。
谢半珩捏着酒杯的手轻轻一动,举起杯子,酒夜微微沾了沾嘴唇。
他微笑道,“李总,您客气了”。
面带微笑,滴水不漏。
艹!他都灌了三杯白酒了,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还是这副有礼貌的笑样子,到底肯不肯投资,连个话头都没露给他!
要不是他生意一时周转不开,也不至于来求这么个毛头小子!
td!人人都说谢半珩温和有礼,讲究和气生财,要他来看,这人就是个笑面虎!
“谢总”,李涯当即又给自己满了一杯,“您年少有为,四年里,投资了一家药企,两家互联网企业,一家游戏公司,赚得是盆满钵满啊!”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极有实力的后起之秀啊!短短四年就在竞争激烈的互联网里扎下了根,还撕下了药品市场的一大块肉。
“我老李佩服得很!这杯我敬谢总!”
谢半珩照旧笑道,“李总,您也太客气了”。
李涯憋着火气,没敢再敬酒了。
再敬下去,他自己就要喝晕了。
“谢总,这地方可是萃园,久负盛名啊!咱们来都来了,不如见识见识”。
男人嘛,无非酒色财权四个字。
李涯眼看着酒不成,即刻准备下一套方案。
“不用了”,谢半珩也知道这种高档会所会发生什么。
无非是漂亮的男男女女们劝酒提成,或者试图在这里找到金主。
只不过这里是不会发生任何肉体交易的,否则岂不是成了嫖娼?
大家都是体面人,怎么会如此猴急呢?
总得等到离开了这里,你情我愿,当一月一换的男女朋友,还是当金主与小蜜,谁知道呢?
“谢总,不要推辞啊!”
李涯年纪也才四十五六,早年间也是个白手起家的枭雄,高位处久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眼睛底下的黑青色,格外难看。
他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仿佛很了解二十岁的谢半珩会想些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