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纷纷起哄。
他们也没抱什么希望,纯粹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赵姐,要不我们就试试吧!”
“对呀,试试又不亏!”
赵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
看她这样,刘聪眉峰攒聚,很不赞同,“赵姐,大家都是同一项目的,又都是同事,就算我们向他们求助,也不算丢脸吧!”
“不是”,赵倩烦躁的蹙眉,“我不是怕丢脸”。
“景明他们那个机理小组也卡住了!我估计他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帮我们!”
“他们也卡住了?!”
刘聪大惊失色。
钱慎言直接问道,“不对呀,他们仪器铺设的不是挺顺利的吗?半年以前就弄好了啊!”
电子密度、热辐射、磁场扰动……每一项能够想到的参数,都装上了景明自研的仪器以及软件。
“对呀,就是因为铺设了这么多的拿来检测数据仪器软件,自然产生了海量的实验数据”。
赵倩脸色凝重地解释,“这么多的实验数据,宛如汪洋大海,又无比复杂,环环相扣”。
“景明要想通过这些实验数据找到聚变时等离子体的运行机理,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赵姐!”
刘聪憋出一句,“这么说不好吧,我们总希望他们能成功的”。
都是同事,谁不希望这个项目能成功呢!
“唉”,赵倩叹了口气,“我不是在嘲笑景明,他能接下这个任务,我都很佩服他。”
太难了,简直比他们大海捞针般找第一壁的材料难一万倍。
因为托卡马克每运行一秒钟,产生的数据以万记,如果通过一次次实验所观测到的数据记在纸上,堆积起来能够堆满整间实验室。
要把这些浩如烟海的实验数据的背后规律搞清楚,简直是反人类。
赵倩忍不住叹息一声,她揉揉脑袋,只觉头痛欲裂。
“我们能自己解决问题的话,还是暂时别去麻烦别人”。
“我估计景明那边也焦头烂额的!”
赵倩一语成谶。
景明右手捏着笔,偶尔随意的在白纸上留下两道划痕。
他们现在正坐在监测室内,与实验室仅有一墙之隔。
而监测室里全是各式各样的仪器,通过从墙上连接过来的大量电路,与实验室里的托卡马克装置相连。
这样一来,他们可以坐在监测室里,透过墙上特制的小窗口以及计算机,观看仪器参数指标。
不需要再进入实验室,以防止自己遭遇辐射以及冻伤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