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家中从事服装行业的大佬惊呆了。
旁边另一个宾客小声问道,“什么东西?”
“双面三异绣!两个面、异稿、异针、异色!”
看着对方迷茫的眼神,大佬急道,“哎呀,就是双面绣,但是两个面的图案、颜色、针法都不一样!”
外面是金龙,里面是银凤。
大佬看着这对新人身上的衣服,默默算了算这么大的双面三异绣要多少钱?
然后……他陷入了沉默。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看上去如此奢华的衣服丝毫没有压过这对新人的风头。
这两人身材与气度实在是好!
都是高个长腿,宽肩窄腰,尤其是高定的西服,几乎把他们的每一寸身材优势都体现出来。
谢半珩眉眼深邃,气质锐利,宛如出鞘的利剑,散开一颗衬衫扣子,看上去桀骜异常。
而他身侧的景明今日唇色浮翠流丹,格外润泽,一点唇珠生得正好,仿佛眉梢都酿着风月,唇齿都含着旖旎。
偏偏他眼睛清可见底,灿若寒星。又生得极为清俊,举手投足都是温雅的,中通外直,不蔓不枝的清正。
这样的清正压住了三分风月,叫他整个人都显得凛然不可犯。
两人牵着手,一步一步踩着红毯走过来,简直跟踩在众人心尖一样。
在座的宾客纷纷嘀嘀咕咕。
“真是一对璧人啊!”
“不是,这他妈也太帅了!”
“我靠!我结婚的时候也要穿这身衣服!”
“这是衣服的事儿吗?得看人!”
宾客们窃窃私语,哪里知道景明和谢半珩牵起来的手心全是冷汗。
两人紧张地要命。
——“进正厅!”
景明和谢半珩跟着迎宾的指令站定。
正堂“所其无逸”的匾额之下,坐着谢半珩的爷爷。
老爷子穿着正式的长袍,挺直了腰板,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首。
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六年的孙子,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即将完成自己人生中最为重大的阶段——结婚。
谢半珩紧张得很,他和景明分别站定,面对着爷爷。
在满堂宾客的注目下,谢老先生拄起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敲,中气十足、一字一顿地训诫两人。
“逢此日,值吉时,既成佳偶,永结良缘。”
“此后鸳鸯比翼、连理双枝”
“桃李同心,鸾佩齐鸣”
“甘苦与共,生死相随!”
语毕,景明和谢半珩齐齐躬身。
“谨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