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累了一个晚上了,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还身上还酸着呢。
谁要在这个时候做实验?!
“可是我想快点恢复记忆”,谢半珩委屈巴巴。
景明一下子就心软了。
只有他一个人记着前世,谢半珩却不记得,心里得多难受啊!
眼看着景明态度松动了,谢半珩趁热打铁。
“而且那个……我们实验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咳咳……你跟我试试资料书上第19页吧!”
他脸红了半拉,却还要在景明的注视下厚着脸皮道,“不同的姿势也是一种变量”。
景明顿时脸色涨红。
两人都没什么经验,于是昨晚之前都默默地去查了文献资料。
景明秉承着做学术的原则,一口气找到了《风流绝畅图》、《大乐赋》、《秘戏图考》等林林总总几十份书籍资料。
堪称囊括古今中外。
而谢半珩所说的资料书指得就是《花营锦阵》这套由唐寅摹本所制成的版画。
堪称极佳的秘戏图。
“怎么样?开不开始啊?”
谢半珩看着景明烧得通红的脸,义正言辞地催促他,“哎呀,景明,你发什么呆呀?不是你说的吗?科研就是要争分夺秒!”
景明顿时烧得脸颊通红,一下子又想起昨晚的情形来。
“不行不行!”
他真是怕了食髓知味的谢半珩了!
被拒绝的谢半珩撇撇嘴,意有所指,“明明昨天你也很舒服,你还喊……唔唔”。
景明一把捂住他的嘴,气得揪起被子,兜头就把他裹进了被子里。
谢半珩眼前一暗。
下一刻,他扬起嘴角,伸手一扯。
“哎——你干什么!”
“我都进来了,你也要进来!”
“谢半珩!松手!”
……
彼时窗外花明柳媚,春光正好,室内旖旎缱绻,暖意融融。
“这两小子还没起?”
谢老先生端着茶杯,正儿八经地等着谢半珩和景明来跟他吃结婚后的第一顿早饭。
“是的,先生”,管家李伯笑呵呵道,“刚才去看过了,房门还没开呢!”
谢老爷子当即笑骂了一句,“臭小子!”
骂归骂,关心还是必要的。
谢老先生问道,“他俩的蜜月定了?”
“都定了!现在是春季,最好的就是从烟雨朦胧的江南一路去往白雪纷飞的冰城。”
“中途可以去无垠沙漠看浩瀚星空,去看一泻千里的万丈瀑布,再去爬险峻崛奇的第一峰。”
这么多地方?
老爷子纳了闷了,“祖国各地来回跑,他俩这蜜月得度个一年半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