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炎揉了揉眉骨,“还在那里,挺好的。”
“哦,好。”江越川忽然降低音量,“君炎啊,小野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她怎么了?”陆君炎原本放松的姿态忽然紧张起来。
江越川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怎么,就是感觉这次回来比以前懂事了,也不和我绊嘴了,我还有点不适应。呵呵,人真是越老越犯贱。”
“那不是挺好的么。”陆君炎松了口气。
“嗯,挺好,小野答应我明天约小高见面了。你肯定给她做了不少思想工作吧?等哪天有空了,叔请你吃个饭,这次不让你下厨了。”江越川语速放慢下来。
陆君炎又摸出一支烟来咬在唇边准备点,“好,江叔。”
江越川:“那没事了,耽误你休息了。挂了吧。”
陆君炎默然片刻,在老爷子准备挂断打的前一秒开口问:“小野她,睡了?”
江越川向外望一眼,“吃完饭就回房间了,屋里亮着灯,应该没睡。”
“嗯。”陆君炎也不知道再说点什么。
他想今晚确实过量了,思路有点不太清晰,于是打车去了锦时。
本想回去睡一觉,结果封曜带着兄弟会的朋友在聚,非要把他拉过去。
一大桌人围着转酒瓶,玩大冒险,最简单的游戏最上头。
他们来了挺长时间,封曜喝得舌头都捋不直,硬拽着陆君炎不让走,死皮赖脸缠着。
陆君炎情绪不怎么好,看到酒还想喝,干脆坐下来遂了封曜的愿。
江野就是在凌晨十二点半接到顾磊来电的。
她还没睡,因为睡不着。
“小野姐,我在你们医院,你方便过来一下吗?”顾磊语气焦急。
江野下意识问:“怎么了?”
“炎哥在抢救,我怕一会儿没有近便的人照顾他,就只好发给你了,你别怪我啊。”顾磊颇为难地说。
他的话让江野消沉了一天的心有了波澜。
“他怎么了?”她硬着心肠,口吻平静。
顾磊:“酒精中毒。挺厉害的。”
“他?酒精中毒?”江野不信。
顾磊说明原委:“封少带了些洋酒过来,说是海上来的,奇货可居让炎哥尝尝。按说炎哥不至于喝不出来有问题,但今晚他刚参加一场酒局喝了不少,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