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放久变质了,怎么味道闻着与以往不同?”嬷嬷提着药壶的柄,褐色药水从里面流出,倒了半碗,又觉得颜色比以往重。她拆开其它药包,翻看药材又没发觉变质,便把疑惑跟三公主道了下。
“约莫是火候出了问题,嬷嬷以往给我盛的汤药,颜色也是深浅不一的,”说完就接过那装药的碗一饮而尽,味道从甘甜变成酸涩无比,她忍住想吐的恶意,为了不让嬷嬷看出端倪,便塞了颗蜜饯,优雅嚼着。
嬷嬷对她的话从不怀疑,便端着碗离开,不再打扰三殿下看书。
三公主松了口气,目光重回书集上,就是心里想着以后被四个男主围着的美好生活,注意力也不怎么能集中。
她最近没再在男主面前转悠,是因为与古文磕上了。她可以靠着写下记忆里的诗词名声大噪,但古文这些东西她也是不怎么看得懂,为了坐实才女这个名头,只能花更多时间去研读。
一天十二时辰,除了上课的几个时辰,以及吃喝拉撒等时间,她几乎都耗在研究文字上。
虽然是打开书本就打起瞌睡,花三个时辰都未必有半刻钟的时间是有效的,但她还是沾沾自喜,感到满足。
就是没想到,这头古文还没看懂,转天学院又开了新课。
射箭便是其中一门,林轻尘是公主,这些课程在宫内多少都学了些,只是不精而已。
一箭射出去,扎中最外圈,十箭下来,拿了个倒数第二的成绩。
倒数第一是三公主,也亏这三公主之前的身子骨不好,太傅没教过她这些,不然现在连拉弓都不懂的她,很难不被人怀疑。
她的成绩被夫子当着众人的面宣告后,只是腼腆一笑,忽而皱着眉头,身子倒退几步,装作要跌倒的样子,被一旁学子扶了一把,“我先天体弱,身子也是这段时间才好起来,一箭不中,倒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跟她近的学子安慰她,远一些的倒是都围在林轻尘那处。
因为林轻尘要和白泽比箭术,林轻尘箭术不怎么好,众人就在一旁教她。
声音太杂了,林轻尘分不清哪句接哪句,也就根本听不懂他们的教学,手指抬起来,就要随机抽取一个“幸运儿”当她的临时夫子,都指定那个给她画小鸡图的人了,可弟子们突然挪动身子让出一条道,那林轻尘的手指指向的人便变成了站在最外围的柳应卿。
林轻尘不知所措,回看白泽,除了第一面头脑犯浑所以敢大胆坐在他身边套近乎外,她还没做好和柳应卿再来一次近距离接触的准备呢。
“是这样的,”林轻尘还在用眼神向白泽求助,可柳应卿已经站在林轻尘身后,抓起她的手,替她纠正姿势,她的脸瞬间通红,手都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而发抖。
“放松。”
林轻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柳应卿见她又在分神,满脑子都是“可爱”二字在打转,心跳还快了几分。
她全身的力量都用来绷紧身上肌ròu,手上力道就有些不足,柳应卿将弓箭从林轻尘手中取下,正要说些什么,这人却突然跑到白泽怀里。
众学子识相地散开。
她这一举动让柳应卿大脑清明了些。
柳应卿见到林轻尘后就发现,自己面对她时,大脑与身体会有自己的想法,就好比刚才,他只是路过看了一眼,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着林轻尘的脸,脚步不听使唤就上前了。
见她被白泽抱在怀里,他捏着弓箭的手紧了一下。
三公主远远见到柳应卿与白泽以及自己那蠢妹妹间暧昧的情绪,头也不痛了,腿上力气也回来了,三两步站在两个男主中间的位置。
而后接着变得弱柳扶风,用着蚊子声与两人说话,“你们可以教我射箭吗?等一下有小组赛,我不想拖大家的后腿。”
含羞低头好一会都不见动静,再抬头时,身边只剩独自拉弓的白泽。
他拉着弓箭,一箭射中红心。
三公主在一旁鼓掌,“你真的好厉害,我……”
“殿下无需与我来这套,”白泽周身气压在林轻尘离开后突变,整个人都闷闷的,连着吓跑好几个想要来请教箭术的学子。
“我、我只是看你厉害,便情不自禁夸了你,”三公主说着就抽噎起来,“你要是讨厌我,我不打扰你就是。”
白泽拎着弓箭离开,他觉得三公主有些怪异,便不想和她周旋。
林轻尘此时和柳应卿待在一个地方。两人一前一后站着,中间大概隔了四五人的距离。
柳应卿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林轻尘也不敢上前,白泽说过,当柳应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