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乔唯,就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
就算他保护不了,还有祝锦南,虽说祝锦南不是很接受乔唯,但他干不出来和外人里应外合陷害自家人的事。
“去见不该见的女人,本就应该带上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我没有什么需要乔唯避嫌的事情。”
左轩不想与他争辩,他不是祝煜城,也没有祝煜城的身家背景,宋佳倪也不是温和聪明的陶琳,或许是他cāo了多余的心,但他只是担心乔唯。
佳倪从祝煜城家里离开时状态已经非常不好,如同大病初愈的病人,勉强撑着身体活动,实则没有多大的体力精力,想到她小小的身子装在漂亮的大衣里,却像借来的服装一样,乔唯心里很不舒服,她下意识的抿了抿自己身上的外套衣襟。
祝煜城以为她冷,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的身体,将她搂入怀中,她的长发从耳边垂落,他便用修长的手指为她撩到耳后。
“你忘记穿毛衣了。”
“噢,是忘了,走的急。”
“我竟然也没有想起来。”他的自责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左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略略收紧,在转弯处打上转向,慢慢驶入直奔医院的主干道。
车子在医大三院门诊部停下,祝煜城和乔唯下了车,左轩放下车窗对乔唯说,“不知道佳倪是什么情况,我就不上去了。”
“好,你不用等我们,先开车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字没说出来,祝煜城拉着她的手臂一把将人扯走。
左轩和佳倪也算得上是朋友,点头之交,因为乔唯的关系,有些时候难免碰面,他对宋佳倪没有太坏的印象,她是稍微有点公主病,但前提是,她有公主病,但还算有礼貌,之所以能和乔唯成为好朋友,原因很简单,乔唯从不和她攀比计较,聪明又单纯,会直白的流露出自己对她的赞美和羡慕,重点是乔唯会真心待人好。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车里坐了一会,不远处驶来一辆和他同款同色的卡宴,开车的是女人,车停好后拿上手袋下车,迎风时习惯xìng的用手指从额头向后捋发丝。
左轩交替远近光灯闪了她两下,伸手按亮头顶的照明灯,车内变得明亮起来,他的轮廓也瞬间清晰。
谭黎注意到他在这里,抿起衣襟快步走过来,车窗放下,两人面对面。
“圣诞快乐。”她说。
左轩温柔的笑笑,用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穿的太少。”
“没关系,来回开车,不会冷。”她也轻笑,“你来医院看朋友?”
“不是。你是来看宋佳倪的?我刚把祝煜城和乔唯送到,听说你老公也在。”
谭黎意外了一下,点点头,“是,他说让我过来看看,好像是和煜城有关系,现在还不清楚,你不上去吗?”
“不去,不想见你老公。”他收回手指,翘着方向盘轻笑,“你来了,更不去,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再发现我爱上你了可怎么办,你又不会离婚跟我。”
“你今天心情很好?”他平时不会对她开这种玩笑。
“我每天心情都差不多,没有好坏之分。”他拢了拢她的衣领,“上去吧,外面太冷。”
左轩虽然很温柔,但也很干脆,说完这话便准备升上车窗,谭黎离开,他关上头顶的照明灯,安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远走。
百万豪车,女人的,百万公寓,女人的,名牌傍身,女人的,他的一切都是女人给的。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跟大伯回家时,楼下坐着两个摇蒲扇的女人,她们说:呦这小孩长的真漂亮,这桃花眼,这小鼻子小嘴,长的可真温柔,以后得多少漂亮小jiěténg,别人家小孩粗枝大叶的养女人的命,这一看就是被女人养的命。
当时大伯说她们嚼舌根,后来大唐有个专门给人看风水的老太太见到他,说这小男孩命真好。
至于怎么个好法,她没说,大伯没让她开口,给人撵走了。
左轩回想一下,好像确实被人一语成谶,他并没有长得多么惊为天人,可从小就被各种女孩子围绕,大伯供他这么多年,除了吃喝学费,别的钱几乎没拿过,他想去买文具,有人送到他家里,他想买双运动鞋,有人把鞋盒扎上蝴蝶结送到家里,他从来不和人开口,却总是有女人把各种各样的东西送到他面前。
就像陷入一个怪圈。
大学时他的专业是师范,这是大伯希望的,大伯说,当老师安稳,待遇好,还有假期。
大伯待他很好,从来不打骂,一个毫无血缘的人,把他从孤儿院接回来,为了让他生活好一些,夜里出去开出租车,从此失去半条腿,也从来没说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