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连锁一样的,如果说她记忆里的靳北风这个人是不存在的,那么当年她出事被救又是怎么回事?在联想到许许多多别的事情,南瑜一时想不清楚,到底脑海里这些记忆,都是真是假?
这种混乱让南瑜害怕,周遭的一切,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她害怕,所以反倒依赖起汤怀瑾来。
这么多天来的照顾,总归她心里是清楚的,汤怀瑾不会伤害她,不仅不会伤害,反而会护着她。
想到这个,她往汤怀瑾的怀里钻了钻。
汤怀瑾能感到她的微颤,跟着她的,他的心也在微微。医生很早前就跟他说过,南瑜这次车祸,伤在头部,对大脑也许会有一定的损伤。只不过关于大脑,就算在怎么紧密的仪器都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能万无一失。
重要还是要看南瑜自己的恢复。
现在看南瑜这样子,他不得不怀疑她。。。。。。脑子出了问题。
不过。。。。。。话却不能直白的说,她现在的样子如受伤的小兽,他不舍得伤她。
靳南风刚才被南瑜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这时候看她被汤怀瑾搂在怀里轻声安慰,他才冷静下来。她。。。。之前受过重伤,只是看她行动自如,靳南风一时忘记,完全没有想过,有可能是她。。。。。。重伤未愈。
靳南风咳嗽了声,开口说:“就是,你别急,可能是我哪个亲戚跟你恶作剧也不一定。你有时候再来靳氏转转,我带着你四处转转,看是哪个混小子,敢这么骗着你玩儿。”
两个人联手,倒是让南瑜情绪安稳下来不少。
不过南瑜经过这件事,好似心里隐隐的有了猜想。她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汤怀瑾的担忧以及他跟靳南风打眼风的样子。
如果真的没有靳北风这个人,那就是她的脑子出问题了。
还是什么是比自己的出现了重大问题,更让人惶恐的呢。
南瑜不想死。。。。。。更不想生病。
她害怕。
之后,南瑜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汤怀瑾,她唯一认定的,就是汤怀瑾不会伤害她。
新春酒会已经很晚,汤怀瑾是今晚酒会的主人,难免喝了些酒。搂着南瑜上楼的时候,他脚步都有些飘忽。
回到两人的卧室,南瑜扶着他躺下,给他脱鞋子,忙的团团转。
说起来,这段时间都是他照顾她比较多,她心里不,对他其实很冷淡。
南瑜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