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写的信,没有开封过。
汤怀瑾的手开始颤抖,南瑜根本没有看他写了什么。这可怎么好,他当时想了很多,也想过要面对面的跟南瑜解释。可身在看守所那样的地方,每说一句话身边都有人盯着,他要解释的事情,根本说不清楚。
想来想去,还是写信最好。
手写的书信无论是在英国或是在这里,都是最有诚意、态度最认真的表达方式。他写信写了很久,原本是想要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一遍的,却没想到,写着写着,他就想起了跟南瑜的过去。那么多的曾经,从认识南瑜到如今已经四年的时间(按举办婚礼算,是三年多)。一点一滴,细细的想起,他们之间竟然有那么多的过去。
从前他刻意让自己不要去多想南瑜,感情陷入太深,他自己都有些恐惧。
可如今,南瑜的被捕让他可以打开心里的那把锁,将所有的记忆都放逐出来,肆意的流淌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他都做了什么呢。
这几年,他对南瑜几乎从来冷漠,都是她像是不知疲倦的讨好者,不断的向他靠近。
南瑜车祸后,汤怀瑾才明白,如果失去了她。报仇、股份,都失去了意义,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虚无的东西。要说钱,他在纽约自己创办投资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挣的盆满钵满。想要汤铭集团的股份,不过是心里不服气,不甘心这些属于汤家的东西成了唐冠年的。
报仇,是多年心中郁结的发泄。
谁知最后,他的所有仇恨都发泄在了南瑜的身上。
汤怀瑾苍白着脸,打开信封下的协议。一页页的往后翻,这文件当时起草的时候,他根本没有看过,只是让律师起草一份苛刻的离婚协议,最好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的那一种。
如今再看,何止是苛刻,简直称得上残忍。
但是,他还是看到了南瑜的签字。
她签了自己的名字。
在这样一份冷酷残忍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汤怀瑾呆住。
耳边像是有成群的蜜蜂,嗡嗡嗡嗡嗡嗡。
何修仁就在他身边,当然看到的南瑜的签字。
心里真的是不是滋味,忍不住说:“我让你别玩火别玩火,现在可好。我看她宁可坐牢都不愿意出来,估计就是被你这离婚协议给逼的。”
从前何修仁都是站在汤怀瑾的角度比较多,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南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