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羽噗呲笑出声,“原来我一直在捡他不要的东西。我苦苦追寻,不惜付之一切的东西他看不上。爱妃,你说好笑不好笑?”
突然背后被泼了冰凉的液体,她猛地转身,看到云霁羽手持银壶哈哈大笑。
她不知道
璃沫奇怪道:“陛下进来做什么,拉臣妾爬出去就好啦。”
更可恨的是,云初弦对他说,他根本不想要这个位置。
璃沫看着他心道,狗皇帝竟然还有点良知。
娘娘怎么可能欺瞒自己的母亲,便交代她一直不肯,陛下也没为难她。李夫人多精明一个人啊,稍一思索便知道,陛下心里一直不服气,在别的地方比不过大将军,就想在娘娘这里找回信心。
“胡说,我们娘娘没有。”被一起关进来的婢女气得哭出声,那都是李家做的。
气力用尽,她趴在矮榻上休息。这具孱弱的身体,不多时就让她困意连连,闭上了眼睛。
傍晚,云霄殿第一次传来云初弦的旨意,李家流放。
璃沫瞥了他一眼。云霁羽长得不赖,但是常年的酒色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再加上人很自负,相由心生,那点帅气就被自负变成了油腻。
“果酒。”云霁羽高兴极了,“我要让云初弦好好看看,这辈子我得到了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我要让他后悔终身,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后面就是药性太大,陛下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但是李夫人不这么想,她只知道宫里的女人若没有子嗣傍着,那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帝王的宠爱根本靠不住。
璃沫见他这个样子,顾不上身体疼痛,爬起来“咚咚”地拍着门,“快来人,反贼钻进来了,云霁羽在这里。”
众妃子就像慌乱中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回忆起自家爹有没有哭过。有的人甚至产生了幻觉,觉得爹爹一定哭了,而且哭地都晕过去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说出来,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搬倒我的机会啊。难道他不想做太子吗?”
“要死,要一起死。他不想要皇位,他总该想要你吧?”
大殿里全是幔帐,仿佛干草一般瞬间燃起来。
“可是李妃就惨了。”一个平素嫉恨李沫的妃子悄声道,“听说她闺阁时是大将军的心上人,进宫时大将军还去拦车呢。原本她若守身如玉,大将军还能饶她一命。但是”
云霁羽脸色更加狰狞,大步朝璃沫冲来。璃沫忙往旁边闪躲,一追一躲之间撞倒了蜡台。
璃沫仔细看去,发现窗户周围隐隐浮动着波纹。她心里一惊,这分明是结界。不光这里,墙壁上,木门上,地板上,结界就像把这里包住了一般。
窗户边沿有点高,璃沫试了一下,以她的体力可攀不上去,需拿个踩的东西。
也不知陛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儿地在幔帐里翻滚,还发出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得娘娘都捂耳朵了。
她尝试去推窗子,外面插着木条,里面打不开。
说啊,她心里焦急。她怎么了?
那他算什么?他算什么啊?
于是李夫人再次进宫便带了一记药,吩咐她撒在陛下和娘娘的甜汤里。
云霁羽脸色颓下来。
驯服娘娘的难度越大,成功后得到的愉悦就越多。因此他一直纵着娘娘,没有强迫她。
从进来妃子们就啼哭不已,但也有妃子保持乐观。
李家见娘娘被陛下宠幸,却一直没有怀孕,奇怪之下就派娘娘的母亲来问。
云霁羽夸张地睁大眼,“爱妃疼不疼?”
逃哪儿呢?璃沫扭头望向院子。兵将们盔甲反的光都能看到了,已经跑不掉了。
借着关门时她往外边瞅了一眼,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那是狗皇帝的脸。
真是笑死人了,他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