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着盒盖缝隙里露出的金丝缠绕的"
囍"
字,再看向林晓晓故作镇定的脸,突然注意到她左手拇指有道新鲜的划痕。
前天半夜我起夜,分明看见她在浴室对着手机又哭又笑。
婚期定在十一长假后。
晓晓搬来我父母预留的新房那晚,我借口加班没回去。
手机在桌上震动,凌晨一点十七分,新号码发来一张自拍——她蜷在粉色床单里,枕边摆着两杯红酒。
"
田先生?"
小李在办公室门口探头,"
楼下有位林小姐找您,情绪不太好。
"
此刻我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看晓晓把包甩在卡座上。
她今天没穿那件我送的白色针织衫,换上件黑色紧身裙,锁骨处有道红痕。
"
解释。
"
我盯着她耳垂晃动的珍珠耳钉,那是订婚宴上我亲手帮她戴上的。
"
你跟踪我?"
她冷笑,"
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十八万八就想买断我的人生?"
咖啡馆的人开始往这边看,她却越说越激动,"
我告诉你田伟,我有的是人要!
"
我捏紧口袋里的照片——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海鲜酒楼的包厢里,十指相扣。
照片右下角有时间戳,正是她声称去外地看闺蜜的那天。
林母再次登门是在三天后的清晨。
老人带着呼吸机进来的样子像片风中残叶:"
亲家公,求您。。。求您看在晓晓从小没爹的份上。。。"
她抖着手摸出个牛皮纸包,百万存单的编号末位沾着暗红血渍。
当晚我在书房收拾出差行李。
书柜最底层压着晓晓求职简历的复印件,在她写错的"
21岁"
涂改痕迹上,我瞥见原数字被橡皮擦得发毛。
衣柜深处挂着她的真丝睡裙,袖口内侧用荧光笔写着个陌生电话号码。
机场安检口,手机在口袋里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