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牢房进来了两个衙役,对着纥奚泷轶说知府要审问他,纥奚泷轶听罢转身对那犯人说,“你看,定是昨日知府不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今日我上堂必然能说清楚。”
那犯人摆了摆手,“这句话等你回来再说吧。”
“哈哈哈,”纥奚泷轶大笑道,“怕是你等不到我回来了。”
两个衙役也没有多说什么,给纥奚泷轶带上枷锁便押了出去,纥奚泷轶倒是不在乎,这是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嘛,等事情说清楚了一切就好了。
大堂上,已经有很多人在那等他了,他有些奇怪,审问自己需要这么多人?他按照惯例,下跪,撇了一眼身边两人,一个是个六旬的老太,一个便是昨日进牢的富贵年轻人。
知府根本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便喝声道,“何姑,你看堂下两人,谁是杀害阿贵的凶手。”
站在旁边的那个叫何姑的六旬老太,走上前细细的看着两人,纥奚泷轶心里一惊,“这老太别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人。”他略微抬起了点头,发现那个何姑直直的盯着他,便知道大事不妙。果然不出他所料,何姑指着他突然后退了两步,惊怕的叫了起来,“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杀了阿贵的。”
纥奚泷轶大喊冤枉,知府却浑不在意,厉声的说道,“休要吵闹,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赶紧画押认罪吧。”
画押认罪,这纥奚泷轶哪肯,他趴在地
上大声的喊道,“我没做过,要认什么罪?”
知府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挥了挥手,让人带下去用刑,直到他画押为止。只见过来几衙役架住纥奚泷轶便往一小黑屋走去,纥奚泷轶仍然大喊冤枉。
在衙门外旁观的群众中有个女子,好似认出了纥奚泷轶,这不是昨日那个帮我解围的人么,怎么才一日不见,就成了杀人犯了?
不过她也只是嘀咕了一声,自己有正事要做,她还顾不得只有一面之缘的纥奚泷轶。
小黑屋里,纥奚泷轶还是大喊着冤枉,用刑的人无奈的说道,“你就认了吧,不管你认不认,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了,认了也就免受这刑罚了,至少能死个痛快。”
纥奚泷轶哪敢答应,死他倒是不怕,但是这样死,怕是永远都洗脱不了罪名了,鞭子一下下的打了上去,纥奚泷轶就是不认,他强忍着,连昏过去都不敢,他怕他一晕过去,他们就帮他按上了手印,虽说签字画押手印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到时候人都死了,他们做些手脚,自然也就混过去了。
用刑之人打了半天又劝了半天,也不见他屈服,顿时也没什么脾气了,犟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他这样一个柔弱书生还这么犟的,确实是没有见过了。他甩了甩手臂,觉得有些累了,便吩咐道,“先把他拖下去吧,明天我们继续。”
两个衙役应了一声,
把浑身是伤的纥奚泷轶拖回了牢房,打开牢门,就扔了过去,伤口碰到地面,疼的纥奚泷轶大喊一声。
牢里那犯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笑着问道,“这便是你说的天理?王法?”
纥奚泷轶浑身是伤,也不敢多动,就这样趴在地面上,什么都没有说。
“你叫什么名字?”那犯人见他没有应声,突然感起了兴趣,“看样子,是还没有签字画押,你倒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