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只猫猫又怎么能克服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呢。
它总会想要一个答案。
“好吧,让我们回答问题的关键,”羽绘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路羽绘。”
“我不知道,”猫说,“是心灵之中有神的恩典对我如此说,我一切的疑惑都将解答于极北雪原。”
而它最近最大的疑惑显然就是这个。
“我不希望你把注意力放到揣测我最近奇怪的表现上,救世主,我的心情就是你所能想象的那样的不平静,”暹罗猫非常严肃和郑重,连嘴巴边的胡须颤抖的弧度都变小了几分,“而我最近短暂的失踪,就是去探索极北雪原的消息了。”
“一切的隐秘传闻都只告诉我那地方和望罗有关,你甚至说过你和望罗之间的债务,但按照你的人生发展轨迹,你不应当和那个地方,甚至和望罗有关系,所以这之中一定有理由。
只有与神明相关的秘密无法窥视,”猫猫用后腿站起来,两只前爪挥舞着,语气激昂的仿佛给它一个烟斗,一个帽子,他就能直接扮演弗洛伦的福尔摩斯。
路羽绘甚至觉得她应该给它打个灯,好让它更有氛围,“所以你其实信仰那位雪原的神明吗?”
“不。”路羽绘回答的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甚至还排除了一下错误答案,“我不信仰雪原的神。我也不是被那位神选中的躯壳之类的东西。”
糟糕的是暹罗猫完全没有从这之中感觉到谎言。
它如遭雷劈。
满脸都是“什么,我竟然猜错了吗?”
如此重大的打击搞得它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它颓废的趴下,“猜错了喵,那我这段时间不是浪费了吗?”
“怎么会?”羽绘拍拍猫的脑袋,“我最后也是要去极北雪原的,你就当是替伟大的救世主干活了呗。”
……
可它原本是想挣扎一下,换一个更“勇者”的救世主!
暹罗猫闭上了眼睛。
弧光闪烁以后,它重新回到了羽绘的肩膀上。
但想必有一段时间,它会当个沉默寡言的猫猫挂件了。
路羽绘又过了两天颓废的生活,期间整理了小书本说给望罗听的一些断断续续的信息,最后她头疼的发现一切的关键点指向了忒休斯。
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个众生平等派扯上关系,但命运好像完全没听到她的心声。